顾淮安贴过來,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暧昧:“我今天过生日!”
“什么?”裴乐乐蹙起秀眉,下意识反问:“生日,!”
顾淮安点点头:“是啊!2月14号,情人节!”
红酒上來了,裴乐乐看着酒单上的高价,恨得银牙轻咬:“你还挺会生的!”可不是嘛,偏偏生到情人节这个时候,來给她添堵,天知道,这家伙有多狠,居然叫了这家店里最贵的酒。
仿佛很满意她强忍怒意的样子,顾淮安竟像个孩子一样,沒心沒肺地笑起來:“唉!注定这一辈子为爱而生!”
裴乐乐打了个冷战,就眼前这禽兽,去他大爷的为爱而生,为zuo爱而生还差不多。
后來,有一次她从张小蕾手里接一个客户的文件,那个单子大约里由顾淮安经手过,里面恰巧存着他的身份证复印件,事实证明,他的确是诳她,这丫哪是什么情人节生的呀,明明是国庆节,为爱而生,哼,为国而生还差不多。
想到这里,裴乐乐的心脏微微颤动了下,她忽然想起后來张小蕾说,情人节那天,也许他只是看她一个人孤单又可怜,想陪陪她而已。
他凭什么那么好心,如此大费周章、只是要陪陪她而已呢?
“我爱上了一个人……”
“如果我爱上你了!”
“如果是真的,你会不会……”
心脏莫名地狂跳起來,裴乐乐垂眸,眼底有什么晶亮的东西在扑朔,不会,她很清楚不会,她更清楚这不是真的,全无可能,可是?她的眼睛却不自觉地聚焦在手机屏幕上的日期一栏。
10月1日。
他刚才给她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仅仅只是打错了,还是……他只想听一句,,生日快乐。
纤细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按在了手机的键盘上,一下又一下,裴乐乐也不知道自己在打些什么?
“乐乐!”远远地,忽然有人大声唤她,她回头,看到季东朗正冲她挥手,笑容温暖而安定,她怔了一下,隔着茫茫人海去看他,发件箱里那条“生日快乐”,便再也沒有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