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他原本沒打算对裴乐乐做任何事情,其实,连他自己都觉得惊奇,他是喜欢裴乐乐,喜欢她像个小辣椒般呛人的模样,喜欢她年轻漂亮的脸蛋,喜欢她从來不对他阿谀奉承的那种真实,可是?当他发觉那天晚上,他只是抱着她、靠着她,并沒有做任何进一步的举动就可以感到安心和满足时,他就已经明白过來,他对她的感情,大约不只是喜欢这么简单。
而她呢?她却骂他禽兽,把他当成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知道自己平时游戏人间、浪野成性,也知道偏见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东西,他本不奢望她会感激自己。
可当她那样子看着他、那样误解他,一股子悲郁就像刀子般割着他的心,为何她始终看不到他的心,为何他所做的一切,得到的却只有憎恨,无休无止的憎恨。
愤怒像火苗一样,顺着他的血液燃烧到四肢百骸,直至把心烧焦。
她不是骂他是禽兽吗?她不是憎恨他迷jian了她吗?那他就真的禽兽给她看,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的迷jian。
他一定是真的疯了,才会不顾一切地去撕毁这最后的可能,他还记得他餍足的时候,裴乐乐一言不发地瘫在角落里,只是睁大眼睛瞪着他,那样怨毒的眼神,恨不得能啖他的肉、饮他的血。
那一刻他知道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但他不后悔,他宁愿她恨着他,也不愿她就此疏远他,带着对他的鄙夷离开他的视线。
一年过去了,无可挽回的依旧无可挽回,而他呢?他到底是对,还是是错。
顾淮安转身,看着从床边颓然滑落的女式睡衣,他忍不住迈开步子走过去,伸手把它拉回來,放在自己的鼻翼前。
轻轻地嗅,他发觉,这是廉价香水、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起來的味道,很杂很乱,但不至于难闻,而且真实。
其实还是不一样的。
裴乐乐从不喷香水,沒有那份馥郁的遮盖,他也就能嗅到一股与众不同的果香,有时候他还会忍不住地想,这样一个蛮拧的女人,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甜滋滋的味道。
这味道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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