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季东朗有心逗她,就故意俯下身贴近她,眼中的火焰如焚似荼:“这怎么能怪我呢?刚才是哪个小姑娘主动吻我的,反正……他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就不要辜负他的期望了,再给他老人家添个小外孙好不好!”
“不要,!”方才的温存缠绵一一在眼前掠过,裴乐乐又羞又怕:“哥哥,门是坏的啊!今晚还是不要了!”
“你勾起了我的火,还不肯负责任,不觉得有点过分了吗?”季东朗托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朝向他,用一丝暧昧的语调缓缓说:“乐乐,我已经一个星期沒碰过你了!”
裴乐乐明显心虚地垂下眼睫,却还是嘴硬说:“你过去两年沒碰我,也不见得想过我!”
这话说的真心酸,季东朗看住她,一时间百感交集,片刻后,他才叹口气:“傻丫头,我刚才是逗你的!”他说着,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今天好好睡一觉,我去客厅睡沙发,我要是敢留下來,你爸爸肯定把我当坏蛋了!”
季东朗说着,扶她躺下掖好被角,知道她怕黑,还贴心地留了一盏壁灯给她,然后他站起來整了整衣服,打算出门。
裴乐乐却在蓦地拉住他的手:“能不能只是睡在我旁边,什么都不做!”
“……”季东朗回头,有些无奈地看住她,温香软玉在怀,却只能看不能碰,他自问还沒这个好定力吧!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裴乐乐坐起來,拿被子掩了掩胸口,可怜兮兮地说:“沒有你躺在我身边,我睡不着,你失踪以后,我每天都失眠!”
心似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男人一怔,最终还是乖乖地侧身躺下,叹息道:“真是输给你了,不过,别怪我沒提醒你,要是睡到一半我兽性大发,你可别不能反悔!”
裴乐乐微微一笑,将头枕在他的肩头。
灯熄灭了,人却久久未能入眠,黑暗中,季东朗终于忍不住,轻轻地唤着她:“乐乐!”
“嗯!”裴乐乐翻了个身,揉揉眼睛看住他。
“我想过你的!”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透着不可捉摸的情绪:“过去那两年,我有想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