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
胸臆里蓦地蹿上來一丛火,顾淮安沒再说话,他吐出最后一口烟后顺手把烟头丢出去,又腾出手朝她伸过來,裴乐乐很确定他是想从她手里把表拿走,但是她沒确定的是,他居然手上一使劲,把她也给拽了过去。
“唔,!”
裴乐乐有些摸不着头绪,还在想他要做什么?顾淮安却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头皮上传來撕扯般的痛,裴乐乐被迫仰起头,忘了反应,眼睛还徒然地睁大着,带着恍惚的神色。
可就是这么一恍惚,他的吻已经狠狠地落了下來,他的力气好大,紧紧箍着她,明明只是接吻,却一口一口地啃咬着她的唇,就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的气息更是炙热而混乱,似乎怎么样都无法满足,只是一味地索求更多,很快,有一股甜腥的铁锈味伴着唇角的刺痛,一寸寸地滑入喉口,又钻进骨髓。
裴乐乐心里一慌,死命地去推他,可她的力气毕竟有限,竟然怎么都挣不开,最后她急得哭了,哭腔里夹着一丝绝望,一丝她也不甚明白的绝望。
“你也不过如此!”良久良久,顾淮安终于松开手,十指从她的发慢慢下滑到她颤抖的肩,他抵在她的额头上低低喘息,声音喑哑,带着丝显而易见的嘲弄。
裴乐乐终于受不了,她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地逃出了这个封闭的空间,她走得好快,就像曾经她來的那样。
顾淮安微靠在椅背上,有些惘然地看着她的背影,沒人看到,他那漆黑的瞳子里正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在日光下潋滟如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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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裴乐乐就收拾行李决定回家。
她得回家,她从來沒像现在这样想家,想马上回家,也从來沒像现在这样,这么想逃离这个浮华的城市。
那天她坐的是火车,她从前最喜欢火车驶过轨道那种气壮山河的感觉,可是这个早晨,当火车缓缓驶出a市的站台时,她忽然觉得心空了。
季东朗知道她离开了么,他知道她住在那个城市的哪一处么,他认识她的家人吗?
裴乐乐努力地想自己到底有沒有跟他说过这些,她还在幻想季东朗发现她不在后能追过來找她。
但是当她望着窗外的风景,顾淮安的影像却从眼前一闪而逝,她紧紧揪着手里的车票,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们真的沒有未來,真的走不下去了。
上一次有这种无力的感觉还是在两年前,她第一次离开季东朗的时候,那时候季东朗独自飞回b市,她恨不得也追着他过去,当她终于追了过去,却发现他仍有婚约,离开的那晚,街上下着连绵细雨,她走的伤心欲绝、却又一声不响,她做不出那种哭哭闹闹的事情,既然注定有缘无分,她不想让他为难。
就像现在,她找不到他,所以她回家,她也想消失一把,看他会不会來找她,如果会,她该有多么得意,可如果不会,她大概连怎样哭都要忘记了。
火车终于停了。
一出站台,裴乐乐就看到爸爸朝她走过來。
“怎么不把孩子抱回來!”这是裴爸爸见到她后说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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