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本能地想要转身去看,纤细的腰肢却被人蓦地握住了,紧接着整个人一颠倒,被对方横抱起來。
“你干什么?”裴乐乐吓了一跳,又急又怒地去捶那个紧抱着自己的胸膛,却愕然地发觉,对方的胸前竟然是luo露的。
“干什么?”顾淮安轻笑着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而后不由分说地压下來,用一种轻松无害又帅帅地语气说:“你说我要干什么?”
这只禽兽,家搬空了,还不忘留张床摆着。
心脏刹那间更快地律动起來,裴乐乐挣扎着向后挪了一步,双手紧紧环抱在自己的胸前:“我现在沒心思跟你玩,你告诉我,季东朗在哪!”
顾淮安低头,抚了抚她光洁的鬓角,眼睛却低下來看着她紧抿的唇:“现在沒心思,是不是我告诉你了,你就有心思了!”
现在裴乐乐已经适应了眼前的光线,也就看出顾淮安身上还披着一件浴袍,像是刚洗过澡的样子,呼吸间有滚烫的湿气混着他特有的男人味道扑面而來,可这味道让裴乐乐莫名的恶心,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成拳状,尖尖的指甲刺进掌心,带來一阵发泄的疼痛:“如果你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想要玩我,我就不奉陪了!”
见她想跑,顾淮安一伸手却捉住了她的腕,紧紧地攥在掌心里,又放在自己的胸口,暧昧地一笑:“我是要玩你啊!但总要有点资本才能玩你,你说是不是,我的未來好嫂子!”
裴乐乐又羞又躁,想抽回手,偏又沒他的力气大,只能任他欺辱着,悻悻地说:“这么说你知道!”
顾淮安笑嘻嘻地拉她坐起來,又指指自己半边的脸颊:“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裴乐乐腾的睁大了眼睛,她瞧着眼前一脸玩世不恭的男人,只觉得气不打一处來,就蓦地推开他,大声说:“你不要耍我了好吗?季东朗他不见了,他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你们的朋友、你们的兄弟,现在他不见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着急,就只知道揶揄我!”
看她一面喊着,一面眼泪簌簌地落下來,活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白兔,顾淮安忍不住一笑,抬手替她擦了擦泪,看似温柔地说:“傻妞,你哭什么呀,怎么见到我你不高兴,还是太高兴了喜极而泣,我告诉你你犯不着这样的,让我好好亲一口,咱们的事情就全都解决了!”
裴乐乐咬唇,推开他的手,哽咽着说:“我跟你有什么事情好解决的!”
“你觉得沒有吗?”顾淮安略一扬眉,松开她轻轻地笑起來:“我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他笑得裴乐乐毛骨悚然,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谁知顾淮安也不勉强她,而是长臂一伸,按开了壁灯,又指了指床头柜。
裴乐乐扭头望过去,远远地就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叠照片,她犹豫着倾过身子拿起來,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
可就在目光汇聚的刹那,她整个人如遭雷击,掌心的照片也一张张如同纸鸢般纷飞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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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今天七夕,大家情人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