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急跳,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先跟爸爸说她要晚一天回去,因为她这边突然有点事情,可是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这件事,她要解决多久。
裴乐乐像疯了一样,不停给季东朗打电话,结果是一如既往的暂时无法接通,最后那些提示音都在脑子里嗡嗡急转,仿佛有千百只蜂子振着翅膀,她也精疲力竭,开始给他发短信,她想,他不接电话总能看到信息吧!他不可能就那么消失的。
可是依然沒有消息。
窗外,夕阳西落,飘洒下一串胭脂红,像流火般,将整个天空烧的连一丝浮云也看不见,裴乐乐也跟着心急如焚,她一遍遍地打着电话,一点点的看着时光流逝,到最后天尽头的最后一缕红光也黯淡下來,交糅在浓墨重彩的黑色里。
她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她想给他的朋友打电话,可是她并不知道他们的号码,唯一知道的就是高旗,因为上次他來接自己时,曾给她打过一通电话。
她现在什么也不顾了,直接翻着通话记录给高旗打过去,她问他:“你知道季东朗去哪了吗?他不见了!”
高旗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般,又透着股意味深长:“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你有事情先去办,不要刻意地等他,他应该会回來的!”
他这样平淡的语气,让裴乐乐莫名心惊,她抿紧唇,颤着声音:“怎么,他经常失踪么!”
电话那头,高旗高深莫测地一笑,淡淡说:“或许是,或许不是,那要看你在他心中的位置!”
有什么倏然袭來,如海涛如巨浪,裴乐乐强忍住心底的怒意,握紧电话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是你的朋友,他现在失踪了,你就是这样回答我的,或许是或许不是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不管你多么讨厌我,他都是我男人,沒有什么或许不或许!”
她吼完:“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怔怔地立在黑洞洞的房间里,裴乐乐只觉得大脑一抽一抽的疼,她忽然想起杨晚婷曾经跟她说过的话,她说:“我一个一个问,问到你这,问出來了!”沒想到,到头來她们都是一样的,一样地找不到那个男人,一样地得不到他的心吗?
上一次,他跟自己在一起,那么此刻,他又在谁身边呢?
裴乐乐瘫坐椅子里,抱着双膝大滴大滴地涌着泪,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杨晚婷至少可以一个一个问,至少有人可以问,而她呢?她连问的人都沒有,她只能,坐在这里傻傻地等,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回老家,一起去接爸爸回來,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相守到老,怎么这才第一天而已,她就弄丢了她最爱的男人。
这算什么?
裴乐乐咬紧下唇,仍旧控制不住眼泪下涌的速度,可是忽然间,她又眼光一转,想到了一个人。
对了,杨晚婷。
她或许可以打给杨晚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