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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良久,等到双方都精疲力尽后,季东朗才抱着裴乐乐从浴缸里出來,将她平放在浴室里的软榻上,拿起吹风机细细地为她吹着头发。
她的胸前只裹着一件浴巾,大片细瓷般白嫩的肌肤裸lu出來,皎洁得好似夜晚的月光,引人遐思,最妙的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缎般铺陈在那片洁白着,愈发凸显出她的玲珑有致。
喉结微微滑动了下,季东朗的手顿了顿,很想令自己冷静下來,说來也奇怪,他从來不是一个急色的人,怎么到了这个丫头面前,就变得定力全无了。
“哥哥,怎么了?”感觉到男人的不对经,裴乐乐忍不住侧过身子,探寻似的望向他,方才的情潮还未从她的脸上褪去,红润得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头发很长!”季东朗低眸,把她的长发撂倒一边,用小风轻轻地吹拂着,说:“怎么这么长!”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说,我的头发很长很漂亮!”裴乐乐微微阖上眼,享受这他给予自己的这片刻宁静,心里是慢慢的幸福:“从那时候起,我就再沒有剪过头发,就这样一直留一直留,我很想知道我能留多久,可惜我发质不好,总是分叉,只能留这么长了!”
季东朗被她说的心里酸酸的,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了一吻:“傻妞!”他宠溺地说着,又把她耳后的一绺长发拉出來,握在手里,耐心地吹着:“留着吧!我很喜欢!”
心被暖暖的风包裹着,裴乐乐阖着眼眸一笑,明明很欢喜的,嘴里却故意跟他抬杠:“可是打理起來很麻烦呢?我正打算剪掉!”
“剪什么?”季东朗把吹风机关掉,搁置到一边,又弯腰把她抱进自己怀里,吻着她的唇瓣,软软地说:“你嫌麻烦,可我不嫌麻烦,以后你的头发我替你洗,咱们买一套营养液,我天天给你做护理,好不好!”
“我不信,你那么忙,哪有功夫理我呀!”
“不理你!”季东朗一笑,捏捏她秀气的鼻尖,说:“不理你你不指定跟谁跑了呢?那我不是亏大了!”
裴乐乐低下头脸一红,忽然想到了那块手表,便悄悄地四处张望起來,还好,它被他随手搁在一个不起眼的圆凳上了。
在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后,她痴痴地望着季东朗,终于绽放出一抹舒心的笑容,相爱的人依偎在一个下雨的午后,说着亲密的话,做着世间最普通的事,这就是一直以來,她为幸福所描摹的模样啊!
可眼前的这一切都太过幸福了,幸福得好不真实。
就这样久久地望着他,裴乐乐的脑子却鬼使神差地迸出杨晚婷说过话,:“这几年他找过的女人,都或多或少有她的影子,总有哪一点像她的!”
乐极生悲,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
心蓦地慌乱起來,裴乐乐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问:“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