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个问題你已经问过很多遍了!”裴乐乐在他怀里慢慢抬起头,流着泪,看着那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心里的滋味就像风筝断了线板,万般彷徨悲伤:“其实告诉你又能怎样,孩子是我自己任性要生下來的,无谓让你跟着受累,何况那时候……你还沒有跟杨婉婷离婚,我以为是我妨碍了你们的婚姻,觉得很对不起她,而你又不是真的喜欢我,我怎么可以再给你添麻烦!”
“那是不是如果这次我不回來,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告诉我这件事!”季东朗握了握拳头,心里百味陈杂,对她幼稚的做法更是又气又怜,可他怎么能怪她,她才多大啊!哪里想得了那么许多。
“原本想等孩子长大成才了,我也稳定下來了,再找机会告诉你的,沒料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这件事!”裴乐乐说着,把脸贴进他chi祼的胸膛,手臂则搂住他的腰,不知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好怕,怕自己还会再失去他,怕得整个人、整颗心都蜷缩在他的温暖怀抱中,累也唰唰地落:“那时候我就想,既然你已经知道有这个孩子了,你想了就可以來看看,你永远都是孩子的爸爸,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我沒那心气了,就想把孩子健健康康地养大!”
她的泪仿佛穿透胸膛,滴进了季东朗的心里,他伸手摸上她泪迹斑斑的脸庞,语气极其认真:“你放心,你以后不会再孤孤单单一个人了,这辈子我养着你,我养你和小小,我再也不会抛下你们,永远也不会!”
他是那样坚定的望着她,裴乐乐不由得看得怔了,她知道他说得是认真的,所以她点了点头。
她期盼了那么久,不就是想盼來这么一个真心实意的承诺吗?现在他已承诺了她一辈子,决心要给她这一辈子,而她……是不是也应该对他坦诚布公,把所有真相都一应说给他听,包括顾淮安的事。
裴乐乐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而季东朗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那一时的失神,他翻过身压着她,低头伏在她的颈窝里细细舔吻着,就像是一种神圣的膜拜,原本,他还想趁机问问她关于顾淮安的事情,可听到她过去受了那么多的苦、那么多的委屈,他反而又问不出口了,与其逼她讲那些不堪的往事、继续揭她的伤疤,他倒宁愿抛下一切,好好地疼爱她。
“哥哥,其实我……”沒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了力气,在他暴风疾雨般的攻势中,裴乐乐试图伸手挡他,她想说的话还沒有结束呢?
“嘘,!”新一轮的热情在季东朗的体内再度滋生,他用手指抵住她的唇,哑着嗓音说:“比起养你一辈子,我现在更想做的是,吻你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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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今明两天家里有点事,可能暂时无法双更了,,不过,终于把大叔他俩的成年旧事墨迹完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