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高悬起的心才算落了下來,來到浴室旁边的储物间,她轻车熟路地打开门,拿出一条男士浴袍,想到季东朗刚才说的话,她犹豫了一下,又在里面翻找起來,却沒发现什么女士的。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有一丝窃喜,这就说明……平时他家里是不住女客的喽。
抿唇微微一笑,裴乐乐又拿了一条备用的男士浴袍,才往回走,浴室的门口有一面整理仪容用的穿衣镜,裴乐乐走到镜子前时,才发觉自己的脸不知何时已红成熟苹果,她抱着浴袍停下來,她该怎么递给他才好啊!要知道,他正在里面洗澡呢?
而她……还沒有这个心理准备看到那个惹火的场面。
正在踟蹰间,一股干净清爽的味道扑面而來,裴乐乐咬唇,抱着浴袍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那是他的气息,她爱了他这么多年,盼了他这么多年,又何曾奢望过有一天她真能站在他的身边这么近的地方,近到呼吸可闻。
真好,这一切都好得像一场梦。
想到这里,裴乐乐觉得自己瞬间有了勇气,她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推开了浴室的门。
不大的空间里潮气氤氲,她看不大清视野里的画面,只隐约瞧见浴缸里躺着一个健壮chi裸人,而单单是这样,她就已经脸红到不行了。
“你怎么不过來!”季东朗挑了挑眉,明明是在抱怨,听起來却更像是挑逗。
看着他深邃的双眼,裴乐乐瞬间失去了前行的动力,抱着浴巾支吾起來:“色狼,我才不过去看你呢?”
她这个样子让季东朗更觉好笑,他坐起來,将双臂搭在浴缸边缘,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说:“你不过來,我怎么拿浴袍呢?”
“你怕我啊!”见她仍是犹疑着迈不开步子,季东朗索性俯过身,靠近她说:“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谁怕你!”裴乐乐终于硬着头皮走过去,把手里的浴袍搁在浴缸旁的矮架子上,转身就想跑。
“乖,!”身后那男人,却蓦地拦住她,声音邪魅得好像淬了火:“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