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张借记卡,从半年前开始,就有人定期给她打款,直到最近你回來才停止!”
“直到我回來为止!”
季东朗冷笑一声,攥紧了拳头踱步到窗口,面色却青得如死灰一般,高旗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戳进他的心窝里去,又一刀刀地剖开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看的脓疮。
好小子,果然在骗他,竟然还跟裴乐乐合了伙一起骗他,顾淮安替她的女儿看病,每月给她固定的钱,晚上甚至还在一起过过夜,这种关系已经昭然若揭,沒有什么好怀疑的。
看出他神色里的异样,高旗叹口气,说:“当初我就跟你说过,这个女人不简单,让你小心点,你偏不听!”
“她是不简单,但最不简单恐怕还不是她!”季东朗轻笑一声,他忽然发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出來,一股子怒火喷薄着在他的血液里流窜、叫嚣,胸口闷得难受,他转身,拉了拉领带,拾起桌上的钥匙阔步向门外走。
“你别冲动!”高旗一见情形不对,忙跟上去拉他:“你跟淮安怎么说也算是兄弟,千万别为了这么一个朝秦暮楚的女人闹得不可开交,以前的教训你都忘记了!”
“我沒有忘!”季东朗闭了闭眼,呼出一口气,睁开眼时却一把推开了高旗:“你放心,我心里有分寸,是兄弟就别拦着我!”
正是因为他以前把兄弟情谊看得太重,才会闹得现在这样三败俱伤,大家都不得幸福,这一次,他又怎会重蹈覆辙。
把车开到裴乐乐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季东朗停好车给顾淮安打电话,沒人接听,他上楼,先是敲顾淮安的门,也沒人应。
这小子是料到自己要來兴师问罪,所以故意躲成千年王八吗?还是……他根本就正和裴乐乐在一起。
怒火再一次升上心头,季东朗看着面前这隔廊凭望的两户,就像被饿了十几天的雄狮般,在狭小的囚笼里走來走去,最终他忍不住,拿出钥匙打开了裴乐乐家的门。
空气闷闷得仿佛在锅炉里煮过,一进门,他就拽下领带随手扔到沙发上,往卧室里走,手刚握住冰冷的门把,他却听到屋里传來一记暧昧的轻哼,心口突地一跳,他梗住喉头,正怀疑这是什么声音,紧接着,又有“嘭”地一声闷响,似是什么翻滚到地的声音。
难道……他们正在屋里做那种事,。
“你把我们家钥匙给我 ,别动不动就跑进我屋里來,我都是快结婚的人了,以后我要是带小小的后爸回來,万一你突然闯进來看到床上躺着俩人,我都替你觉得尴尬!”
“要不然顾淮安也成啊!他床上功夫比你好!”
往日裴乐乐的话又蓦地浮现在脑中,那时他只当她是气话,谁知竟一语成谶。
再也按捺不住,季东朗霍地一声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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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道的话:最近可能会双更多一些,晚上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