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语气特平静地说:“先生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管得找呢?我天天喝都喝不死,放心吧!我还得找老公呢当小小的后爸呢?最好找个跟萧铖一样的,比你年轻比你帅,还比你多金,再不成,找顾淮安也行啊!人家床上功夫比你好!”
“乐乐!”季东朗脸色渐渐难堪,只差一点他就演不下去了。
“你怎么还不滚!”裴乐乐眼一挑,拽着他的一双胳膊,将他推到门口,直接把两只鞋扔出去,而后将门“咚”地一摔,从此,世界里再沒有别的声音,只有眼泪落下的簌簌声。
可惜,她几乎沒有片刻的时间用來伤心,不知过了多久,有人一个劲儿地按她的门铃,以为是季东朗还沒有走,她站起來怒气冲冲地把门打开,刚想开口把他骂走,却愕然地发觉,來的人竟然是顾淮安,而在他身后,是一片寂寂的黑暗,根本什么人都沒有。
他走了,他就这样走了吗?根本沒打算回头。
“吵架了,闹崩了!”见女人愣愣的沒有请他入门的打算,顾淮安也不进去,只侧身倚在门边上,黑眸则透过她的身子向地板上的狼藉望去:“嫁入豪门的梦破碎了!”
心在几不可知地痛着,裴乐乐抬眸,冷冰冰地说:“如果你是來奚落我的,请你明天再來好吗?我现在沒有这个心情!”
“乐乐,我就说你是我的开心果啊!”顾淮安笑了,他薄唇轻勾着,慢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你不知道奚落人就该挑她最不开心的时候!”
“那好,现在你目的达成了,也该满足了吧!”裴乐乐强忍住心底的怒,抬手就要把门给关上。
顾淮安却反手扒着门边,又把门给推开了,黑眸定定地看住她,说:“你还爱着他吗?”
裴乐乐愣了一下,开口却干净利落:“是!”
心里似乎被细小的针尖狠狠刺入,顾淮安轻笑一声,又问道:“有多爱!”
裴乐乐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一字一句地对着他说:“沒有他,我会死!”
拐角昏暗的阴影里,一直沉默无声的季东朗忍不住抿紧了薄唇,心里仿佛刮起疾雨暴风,方才他是真的想试试看,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爱着她,而她,又是不是真的已经放下了他,所以他用了最白痴的一种方法,就是强迫自己离开她,可当他真的离开她,却发现,每向前走一步,都是那样得艰难,他原來早已无法将她放下,终于忍不住折返,他又开始害怕,怕她真的如她所言般,不想再跟他在一起,所以,他敲开了顾淮安的门,只为让他配合自己演一出戏。
刚才听到她的回答,那一瞬间,他甚至有一种冲动,就是现在就该冲过去,将她紧紧揽入怀中。
可是下一秒,顾淮安却一个探身,将她拽出來,扯到自己的身下,说:“你现在简直就是在找死!”
“我是在找死沒错,找死也比找你强!”裴乐乐又惊又怒,伸出手死命地推他,他却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微喘的唇。
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季东朗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铁青,十指也在掌中一寸寸地握紧,发出咔咔的剧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