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连衣裙,后背的拉链还未来得及拉,由于是背对着他,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肤就这么袒/露而出:“你想亲谁亲谁去,过了今天,我就没这个义务了。”
“真小气,连个吻都不舍得。”男人盯着她失望地笑了笑,语气宠溺而无辜,右手却伸出,强势地拉住她光滑葱白的小臂。
裴乐乐已经站起来了,被他一拉差点摔倒。她气恼地用力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拽了过来,紧接着,他又一个利落的翻身把她压进床褥里,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下来。
这吻真粗鲁,卷着焦灼的炙热摄入她的贝齿间,一丝丝都浸透着磨人的渴求。他的鼻尖紧压着她,连带他的躯体都沉重到蛮横。
忍吧!忍吧!
小蕾常说,他这人就是三分钟热度,只要她忍过去,他也就腻了。那样他们就都能解脱了。
可是?忍,还是不忍?
男人的手已伸进她的裙内,像燃着火苗的蔓藤般一点点地烧至她的腿窝。
“妞儿,也许有一天,我还会再回来。等到那一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关键时刻,那个人的声音却蓦地摩挲在耳畔。对,不能忍!这种事情怎么能忍!
秀眉不自觉地皱起,裴乐乐尝试着扭开脸,开始轻微地挣扎:“顾淮安,我不欠你什么了。”
“虽然是最后一次!”男人终于停下来,他黑眸暗沉,撑起左臂玩味地看住她,右手却悄然伸向她裙后的拉链:“但是拜托你用心一点,做我顾淮安的女人没那么丢人的。”
不等她反抗,他已欺身压至,那覆下来的唇明明是软的,却带着啃咬的力度,撕磨间痛得裴乐乐眼眸一阵酸楚。她心里难受极了,抬起手奋力地捶在他赤/裸的背上,洒出的拳头却犹如水滴坠入大海,杳然无声。
顾淮安似乎很享受她的挣扎,一面慵懒地箍着她挥舞的皓腕,一面垂首细吻上她的脖颈。这男人可真狠,每一下都吻的结结实实的,所到之处留下一串殷红的印子,堆叠在一起就跟血葡萄似的。
这让她还怎么见人!
裴乐乐怒不可竭,低头狠狠咬住他的手背,一直咬到满口都是铁锈味还不肯松口。
“你是属狗的吗?简直咬人成癖了!”顾淮安蹙起眉尖,推着她的脑袋坐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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