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呢?
明明很想问她,假如诺诺是她的孩子,她会怎么办,是回到诺诺爹哋的身边去,还是继续待在他这个有名无实的未婚夫身边。
一想到有名无实这四个字,他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他也曾经想过生米煮成熟饭,让安然怀上他的孩子,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可是偏偏,偏偏她对那种事产生了恐惧,别说和她那个,就连他的手多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儿,她的身子都会抖。
医生说,因为以前遭受过重大的打击,已经使得她最性·爱抗拒了,她的潜意识里抗拒和任何人发生肌肤的关系,即便是她之前做了很多思想准备,可一旦到了那个点上,她的身子就会条件反射般的发抖。
目前对于这种症状,医学上无法医治,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或许一年,两年,三年之后她就自然而然的忘了那种恐惧,或许,等某一次刺激之后,她会忘记那种恐惧感,又或者,她这辈子都沒办法和别人发生关系了。
听到医生说那些话的时候,他差点沒冲到南宫家痛扁南宫辰一顿,当年都已经那么残忍的伤害她了,为什么连她失去记忆了,还得承受他带给她的痛苦,为什么?许安然就要这么遭罪,。
眼睛微微的有些湿润,南宫辰微微的抬起头,努力的将自己眼中的泪水逼回眼眶。
她会好的,他的安然一定会好起來的,至少,她现在能一直偎在他怀中了,不是吗?至少她现在不抗拒他的吻了,不是吗?至少……
对啊!这么多的至少,可是?这些至少又有什么用呢?如果许安然突然间想起了所有,那么这些至少就都是浮云了,什么都不算了。
怎么办,他越來越害怕,越來越觉得她会离开自己。
突然间,家里的电话响了,她从他的怀里钻出來去接了电话。
“喂……”
“安然,诺诺高烧不退,一直喊着妈妈,你,可不可以來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