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傅天翔身后窜出一个女子,柳絮跟着下了楼梯。
“絮儿!”傅天翔叫。
“沒事的,公子,手刃薛霸王,乃我毕生所愿,岂可旁落他人!”说着也跑了下去。
火势越來越猛,趁着山风一刮,纷纷向平台涌來,柳君眉不肯离开,可此时念儿正拉着她的裙角,她还有女儿要看,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柳君眉只得抱起女儿走回地道。
袁效儒与火苗抢着时间,他无暇顾及一侧的万丈深渊,只想着能将儿子平安带回來,木阶梯像一条火龙在鬼岭上蜿蜒,袁效儒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已经从刚开始的灼热变得沒有了知觉,薛道亭抱着承思就在眼前,这最后几阶阶梯走的异常艰难。
这木阶梯尽头是一个搭在半空中的高台,再走几步便是下山的道路,薛道亭站在木台之上,看着穷追不舍的袁效儒和柳絮,两人已经大火延伸至此。
“放下孩子!”袁效儒说。
“哼……”薛道亭往木台边缘走,身后就是峭壁:“你敢动手,我就和他一起下去!”
突然薛道亭肩膀巨痛,原來承思手中拿着一柄三爷送给他的银针,狠狠的插进薛道亭肩膀,薛道亭不得不松手,将孩子往身后一抛。
“承思!”袁效儒惊呼。
柳絮忙冲上去,在孩子摔下的一瞬间,紧紧抓住承思,还好孩子轻盈,并无大碍,袁效儒看到儿子平安无事,长出一口气:“公子小心!”柳絮忙喊道。
无奈薛道亭已在袁效儒背后一击,将他推身火海,袁效儒只觉得全身灼热,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被点燃,疼痛瞬间迸发,袁效儒通身变成了火人:“柳絮,快带孩子走!”柳絮抱起承思,承思瞪大眼睛喊道:“师父……”
柳絮轻声说:“喊爹……”
承思愣了一下,大声喊道:“爹……”
袁效儒看着跑走的承思,听着他一声声“爹”的召唤,心中迅速被一种信念占领:“我要为我的孩子战斗!”
看着袁效儒再强忍着巨痛站起來并向自己走來,薛道亭问:“算命的,我跟你非亲非故,何故苦苦追我!”
“哼,既然你问了,我也就让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