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要是进來一个人,咱们两个都能拿住,他们也不敢轻易进來,如果要是虚惊一场,这最好了!”
“叶兰儿,你可知道打搅我薛道亭午睡是什么样的罪过!”薛道亭一脸怒气走出,后面薛子桥和袁效道跟在后面。
“大事啊大事,薛爷,那傅天翔和于安都已经不在太原府了,会不会已经來了这薛家寨啊!”叶兰儿话音一落,众人都惊了一下,已经來了,为什么沒有动静。
鬼岭之上,忽然大风吹起,落在地上厚厚的白雪全部扬撒起來,似乎要掩盖所有的真相。
“巡山的呢?”薛道亭问。
无人应答。
“守人的呢?”薛道亭的脸上阴沉了许多。
“后面的囚室,我们刚换了班!”
薛道亭黑着脸走到粮仓,粮仓无人,他低下头,用手轻轻拨开浮雪,赫然有已经干枯的血迹,他走进粮仓,循着气味找到已经沒有温度的尸体,脖子被石块打穿,看來是暗器高手,他走到暗室门前,看了看手印开关,抬起手來,准备上手开门,周围的人也拔出刀剑。
里面的袁效儒和傅天翔也听到了声音,分立在两边,全心戒备,只等薛道亭开门就把他拿下。
岂料薛道亭抬起的双手并沒有摁下,他嘴角一挑,大声说:“傅兄和于兄是不是已经到了!”
密室中的两人不语。
“既然你们不答话,那我薛道亭也就不拿二位当客人了!”薛道亭接着说:“來人,给我把里面的开关废了!”
两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忽然看到内墙上嵌着的手印逐渐消失,那就意味着,从里面通往外面的唯一路径消息了,而这间囚室也成了彻头彻尾的密室了,如果沒有人发现他们,这样子撑不过几天的。
外面沒有了声音,傅天翔自嘲:“这下好了,救人反而被困了,这可怎么办!”
“薛家寨这一严加戒备,只怕我们这次未出师便成仁了啊!”袁效儒说。
“哼,我还不相信这密室里就沒有别的出口了,大活人还能在这里困住!”傅天翔站起身來,四处开始打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