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四个守卫,里面不得而知!”
袁效儒对傅天翔说:“白天不比黑夜,要用最小的动静制服对手,一定要是高手中的高手啊!万万不得闪失!”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进过里面,我再带个手脚利落的兄弟进去,你在这里策应!”傅天翔说:“我们先去搞两套他们的衣服,把咱们的人混进去!”
袁效儒摇头:“你只说对了一半,是我们两个进去,其他兄弟们都是皮毛功夫,我们派自己的人巡逻,派自己的人守卫,能救一个是一个!”
傅天翔看了眼袁效儒:“那你可知道如果我们两个被抓,可就前功尽弃了!”
“哈哈,此次之行,本來就是孤注一掷,我袁效儒本來就死了一次,再死一次若何妨,不过就还得托付你照顾君眉了!”
傅天翔摆摆手:“临行前,不必说这些晦气话!”
他们嘱咐下面的人,如果里面传出打斗声,而不是放火,立马下山,随即两个人偷偷从后山潜入,广场上正好搭着十多件清洗好的衣服,因为太冷,都已经冻成硬的了,袁效儒拿下來十多件悄悄送回营地,而傅天翔则找來些破布又搭回原地。
傅天翔走到粮仓前,躲到一个房间的背面,拿起四枚石子打向粮仓守卫的脖子出,四人顿时脖子出血液横流,他们将这四人抬进粮仓的角落,而,另外四人早已跟上充当粮仓守卫。
一组六人巡山的小队,正在绕着薛家寨检查,袁效儒站在后山的道路上故意弄出簌簌的响声,小队闻声过去,埋伏在那里的人,早就闷棍奉上,另外六个人正穿戴好,拿上水火棍正在薛家寨里面巡逻。
傅天翔和袁效儒两人潜进粮仓,傅天翔刚用手掌把门打开,里面的守卫漫不经心地说:“今天送饭怎么这么迟啊……”他话音未落就感觉人影虚无,他们手中拿着的麻药早已经进了口鼻,迷翻在地。
监牢内一阵腥臭,因为不曾放他们出去,里面已经污秽不堪:“怎么还不送饭啊……饿死了!”几个孩子也饿得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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