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挡住她们。
“你们想干什么?别以为这是冷宫就随便欺负人!”纪晴沒给她们好脸色,冷冰冰的训斥着。
“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阻止我们!”其中一名女子盛气凌人打量着纪晴。
纪晴也不禁打量起出声的那名女子,身着烟色对襟软罗烟长裙,外罩淡色轻纱,乌丝被一支青玉镂空簪绾成一个浮华流月簪,腰系步瑶,头上斜斜插着一支流苏,辅着蝴蝶翡翠。
能在冷宫里还能穿上等绸缎,肯定是有人在照顾着,所以才会这般目中无人。
纪晴看了她一眼,沒好气的说道:“我是谁不管你的事,我只是來找月贵妃!”
“哈哈哈,,!”对面的女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开心大笑起來,纪晴很是气愤的看着她正想说什么?又听到她带着嘲讽的口吻道:“贵妃,那只是以前,现在她不过也是一个被打入冷宫沒有任何名分的女人!”
纪晴本想再争论着什么?仔细想想跟这些女人有什么好争论的,转身便想走,但那名女子好像也不想那么快放过她,教唆着身边的人一同去抓她。
只是她们还沒近纪晴的身,便被小玉飞身过來的强风给吓住了,站定后小玉伸手揉了揉筋骨,弄的手关节咯咯作响,在她们面前晃了晃,顿时那几名女子便再也不敢动了。
纪晴找到苏月蕊所进的那间房子,敲了敲门未等到回应后,便直接推门而进,这会苏月蕊已经重新把自己整理了下,便也不见原先那般蓬头垢面,衣掌不整的模样。
“你來干什么?我沒什么和你可说的,如果你是想看我落魄的样子,现在已经看到了!”苏月蕊像只带刺的刺猬,口气很不客气。
“我沒有恶意,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确定你到底是不是凶手,因为我不想因为我的失误而害错了人,那样会让我愧疚一辈子!”纪晴双眼真诚的看着苏月蕊非常认真的说道,这也是她來些的目的。
当知道苏月蕊的血的确能救太后后,可想想这事情总是哪里不对,如果真是苏月蕊下的毒,那她被东方逵打入冷宫后就不会显得那么激动,而是平静接受处罚。
更何况她也沒必要那么傻,拿自己的血去下毒,听林菲菲说了虽然苏月蕊平时脾气比较坏,人比较孤傲,但也不至于蛇蝎心肠。
“你真是这样想!”苏月蕊转身看着纪晴,脸上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如果纪晴真是这样想,那么唯一能帮她的只有她了。
纪晴沒有说话而是坚定的点了点头,苏月蕊这才放下全身竖起的刺,脸上暗淡无光的叹了口气,表现出一副极其委屈的模样。
“虽然我平常有些盛气凌人,目中无人,但我从來沒有想过要害任何人,我之所以表现那么强势,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欺负我,而在这后宫中,如果你不有一些些权力,任何人都是可以欺负到你头上來的!”苏月蕊边说边站起來,走到窗户边,看着窗边飞过的两只黄莺,忽然间有些羡慕起來,如果能恢复自由,她宁愿离开这富丽堂皇的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