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舒服,都怪那两个死丫头竟敢给她准备这样的衣服。
还沒跨出两步便被阳锦轩一把拉住拥进在他温暖厚重的胸膛。
“晴儿,你今晚好美!”他笑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醉了,以前可从來沒有听他说过她美之类的,她沒有挣扎乖顺地伏在他颈窝处,因为有些紧张呼出的气息无可避免的拂在阳锦轩的脸上。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她万般的不自在,但阳锦轩沒动她又不敢动,还好这样的姿势可以不必直视他的眼睛,不然她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
“晴儿,你想我吗?”阳锦轩沙哑而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呼出,那些热气弄得她耳边痒痒的。
“嗯!”只有一个字。
“有多想!”某人似乎要刨根问底,拥着她腰的手不免加重了力道。
她要怎么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从恢复记忆后每时每刻无不在想他,哎呀,那样她很难以开口哟,忽然踮起脚角在他脸颊上快速地印上一个吻。
只是当她还沒喘过气來,阳锦轩的嘴随即贴了上來,让她一点准备也沒有,灵活的巧舌就这样毫无预兆窜入她的口中翻越起來。
“锦,,!”纪晴忍不住的从口中轻呻一声。
阳锦轩似乎把纪晴的这一声当作是鼓励,吻重重在落在她的唇上,夺去她所有的呼吸。
被他亲昵温柔的动作挑惹得脑袋开始晕糊起來,,,幸好她是在他怀中,不然肯定早就瘫软在地,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的抓住阳锦轩。
“啊!”纪晴忽然惊叫起來,因为某人正在她耳垂边轻轻的咬噬着,如果不是被阳锦轩抱着她肯定要惊跳起來。
“别怕,我在这儿呢?”害她惊叫的人如此说道,提供宽阔的胸怀任她栖卧,让她放心。
说着一把打横抱起纪晴轻柔的往内殿走去,他的举止无比自然,像是两人间经常这样般,可事实却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