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童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步一步向他走去,直到真真切切地看清那张熟悉的脸庞,才猛地捂住了嘴。
眼泪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流了下來。
“小舍……真的是你!”
小舍慢慢从地上站了起來,如今的他已经足足高出童韵一个头,身形也比两年半前离开的时候健硕了许多,彻底成长为一个男人的样子了。
童韵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眼底多了些和年龄不符的沧桑,皮肤似乎也粗糙了不少,仔细看去,裸露在外的肌肤上甚至还有一些难以察觉的疤痕印,这些年來,他到底过着怎样的日子,为什么会令人有种心痛的感觉。
小舍同样紧盯着童韵的脸,仿佛一寸都不愿错过,看了许久,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來,死死地将童韵搂在怀里,呢喃的声音竟带着明显的颤抖:“韵……韵……”
童韵闭上眼,反手仅仅搂住他宽厚的背,这么久以來的委屈和辛苦在这个时刻完全爆发了出來,从小声的啜泣到哇哇大哭,丝毫不管周围人來人往的指指点点,也不管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就这么毫无形象可言地失声痛哭起來。
童韵哭得小舍心里一阵阵地揪着疼,等到童韵的哭势稍弱一些后,他捧起童韵的小脸,看着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即使哭红了鼻子、哭肿了眼睛,但在他眼里依旧是梨花带雨般美丽得动人心魄。
他忍不住低下头去轻啄着她脸上的泪珠,一颗一颗,犹如对待最名贵的珍珠一般,悉数含入嘴里轻舔着,一滴都舍不得浪费。
两年半,914天。
他沒有一天不在想念着到她,沒有一分钟不想像现在这样抱着她。虽然痛恨自己的出现让心爱的她泣不成声,但他无悔,这颗爱着她的心只有见到她时才会跳动,只有现在才真正拥有了温度。
“韵,别哭了,别再哭了……我会心疼,别哭了,好不好!”
小舍的声音不再带有少年的稚气,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已经变得低沉而略带沙哑,那附在童韵耳边的低喃更因带着一丝磁性而性感着。
被青涩的胡渣刺痛了肌肤,童韵忍不住破涕为笑,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再成熟还是一个不到20岁的男孩啊!这样的举动和当年一样,依旧那么依赖着她、眷恋着她,就仿佛时间从來沒有溜走过一样。
“别哭了,好不好,再哭演讲就要迟到了!”
童韵猛地一惊,眼泪瞬间止住,糟了,她都忘记还有演讲这回事了。
“现在几点!”
小舍看了看表:“八点三十二分!”
“不到十分钟了!”童韵大叫一声,拔腿就要向校门里冲去,却又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有些犹豫地拉着小舍的手:“小舍……”
小舍突然眯起眼笑了笑,拉过她的手挽住自己:“欢迎你來我们学校作校庆演讲!”
童韵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又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半天沒说出一句话來。
小舍掩去眼底的无奈,冲她挤了挤眼:“走吧!童老师!”
童韵看出了他眼底那和自己一样的无奈,原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都只有不到四十分钟的车程,却整整错过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