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趣、想要看戏这么简单,但如果有目的请你明说,沒有的话就不用再在这里挑拨了,我说过这件事到此为止,任何人任何话都不会影响我和彦风的关系,如果你还想再看戏,倒不如來参加我们的婚礼,到时候看看我们会不会因为你的出现而分开,看看我们到底有多幸福,到时候,你可以看个够!”
“原來已经是未婚夫妻了!”fiona脸色一沉,站了起來:“沒错,你的表现的确让我很惊讶,但我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一般女人碰到这种事早就已经妒火冲心了,别说是像你这么理智地去分析、猜测事情的前因后果,更不可能当着一个刚和你未婚夫上过床的女人的面,那么冷静地说出这些话來,我很好奇,你究竟有沒有真的把他当做你的未婚夫,还是,你嫁给他是另有目的!”
“这些事不用你來操心!”童韵完全不为所动地看了她一眼,也跟着站起身來,比fiona足足矮了半个头的她气势却丝毫沒有输给眼前的女人:“我为什么答应嫁给彦风,我对他的感情如何都不关你的事,只要彦风知道就行了,从今天起,如果沒有必要我想我们之间不需要再见面了,当然,除了婚礼那天,你如果愿意來送祝福,我们也会很乐意发你一张喜帖!”
“很好!”fiona狠狠瞪了她一眼,突然俯下身凑到祁彦风耳边:“你不是想知道我一直这么紧紧逼着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吗?”
祁彦风始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此时听到fiona的话,也只是睫毛微微一颤,并沒有其它任何反应。
“因为……我喜欢你,如果你们之间会因为这件事而分开,我就要把你抢过來!”
说完,fiona直起身來,笑得得意而高傲。
“那想必让要你失望了!”童韵横跨一步将她和祁彦风隔开,毫不退让地仰起头瞪视着她:“我们不会分开,永远不会!”
“是吗?”fiona红唇一勾,意味深长地瞥了祁彦风一眼:“但愿真的如你所说,不过,我想有些事可能连你自己都沒有意识到吧!”
童韵一愣,正要追问,fiona已经推开包厢的玻璃门走了出去,很快,身影就消失在昏暗的舞池之中。
麻烦终于走了,童韵大大松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來,扭头看了眼依旧神色不明的祁彦风,童韵轻叹一声,伸出手去想要握他的手:“彦风,你别这样,我沒有……”
祁彦风的手一避,闪了开去。
“你到底有沒有爱过我!”
“什么?”童韵一时沒跟上他的跳跃思维,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題。
祁彦风低垂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令童韵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我问你,你到底有沒有爱过我!”
“我……”童韵一时语滞:“我说过……”
“对,你说过你很喜欢我,你也说过只要给你点时间,你就会彻底爱上我!”祁彦风猛地抬起头來,双眼通红地瞪着她:“但从我们正式交往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你的心呢?有沒有再多打开一点!”
“彦风!”童韵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在质疑我对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