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会给他压力,这也正是他一直觉得相当幸福的地方,可童韵的谦让并不代表着别人就能看不起她,一旦有人对童韵流露出恶意的态度或言语举动,祁彦风从不会管那人是不是自己的拥趸,照样会直接冷下脸來护着童韵就走人。
一切以童韵为主,这样的想法已经成为了祁彦风一个难以改变的习惯,因此当看见眼前这个女人眼底的不屑和高傲后,他当场就忘记了刚才心里的忌讳,头脑一热就自然而然地维护起童韵來。
“这位小姐,我想我们并不认识!”祁彦风瞬间冷下脸來:“因为认识我的人都应该知道,在我和我女朋友约会的时候,你这种发着花痴光芒的大电灯泡,是绝对不受我欢迎的!”
女人的表情明显一愣,看得童韵忍不住就要叹气,不过心头却是暖暖的。
这就是祁彦风和司禹辰的不同之处。
说來也怪,童韵仅交往过的两个男人都是人中龙凤,每一个站出來都是足以令一众少女师奶犹如饿犬般叫破喉咙的大肉包子,因此,这个世界上如果还有人有那个资格去评判两人的高低优劣,那早已经习惯成为陪衬的童韵绝对是当仁不让的。
司禹辰的特点在于他的邪,除非是真正动怒之时,平日里无论大小事、无论对方美丑,只要是女人他就來者不拒,即使深爱着童韵并和她交往时也是如此,通常对付那些扑过來的“苍蝇”,司禹辰依旧是面带坏坏的笑容,用最能满足对方的方式來击退那群花痴女,既不失面子也不失里子,在他魅惑的笑容下就轻而易举地解决好了一切突发情况。
而祁彦风则是完全相反的态度,他对待“苍蝇”只有两种态度,就如同他是如何区分工作和私下的一样,,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如果是能和平共处的,他绝对不吝啬自己善意的、阳光的、正面的笑容和语气,有來有往,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明星一样,爱戴自己的粉丝,甚至和气到有说有笑、有问必答,常常令人误以为自己和他已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了,而面对那些赶都赶不跑的“苍蝇”,祁彦风一概将他/她们视作妨碍他和童韵交流感情的害虫,统统和那些意图伤害童韵的人一起,直接打下十八层地狱,那种态度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冷漠、黑脸,而是回到了童韵初次见到的祁彦风,,毒舌、冷酷、残忍,丝毫不留情面,就差沒直接动手把人扔出去了。
“啊!抱歉……”祁彦风突然拍了拍额头,但神色中却丝毫沒有抱歉的意思,他冷冷地瞥着眼前一脸错愕的女人:“我忘记灯泡是听不懂人话的了,可惜我不会灯泡语怎么办,小韵,你知不知道灯泡是怎么说话的,吱,噼,啪,还是砰!”
童韵沒料到他突然会和她说话,顺口就回了一句:“那是电线短路,灯泡烧焦后爆炸的声音吧……”
话才说完,童韵就看到那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意识到自己在不经意间做了祁彦风的帮凶,不由懊恼地瞪了祁彦风一眼。
,,好好的干嘛把我拖下水。
,,娘子难道忍心看你相公我一个人孤苦无依。
,,别一副可怜样,还不是你自己招來的。
,,又不是我愿意的,谁让你相公我那么优秀。
女人看着两人心无旁骛地作着眼神交流,顿时气不打一处來,她何曾被人如此嘲讽、冷待过,顿时冷哼一声,嘴角边勾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祁彦风,我原本只是來和你打个招呼,但既然你不给我面子,就别怪我也不给你台阶下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女人笑着倾了倾身,仿佛丝毫不介意两人的嘲讽。
祁彦风一挑眉,头也不回地下起了逐客令:“慢走,不见!”
童韵过意不去地看着女人,歉意地笑了笑。
女人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她,却凑近了祁彦风耳边,用童韵听得到的声音“低声”道:“我只是想问问……总统套房住得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