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一会儿,童韵这才缓过气來,看着眼前一脸温柔却脸色惨白的祁彦风,顿时意识到自己似乎伤害到了他,惊得顿时收住了泪水。
“彦风……我不是……”
“不是什么?”
“不,我不是不愿意和你……我只是一时还沒有做好心理准备……”童韵缓缓垂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什么心理准备!”
“彦风,你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祁彦风温柔似水地看着她,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來:“那是要多久呢?”
“我……我不知道……”
“那让我來告诉你吧!”祁彦风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轻柔低喃:“你只是还忘不了他,你这具身体只属于他,所以才会这么抗拒我的碰触,对不对!”
“不、不是的,彦风……”
“嘘……小韵,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但究竟是多久,一个月,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彦风……”童韵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说过,我会等你,等你决定好來接受我,但身、心都不属于我的你,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这个勇气再坚持下去!”
说完,他动作轻柔地替童韵掩好了敞开的衣襟,慢慢站起身來向门外走去。
“彦风,你去哪里!”童韵惊慌地坐起身來,想要追过去,却不小心绊倒在沙发脚下。
听见她坠地的痛呼声,祁彦风的脚步顿了顿,背脊挺得笔直,双拳猛然握紧后又缓缓松开。
“放心,我不会就这样离开你,我只是出去吹吹风,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让彼此冷静一下!”
“啪!”
重重的关门声,童韵蜷缩在地板上,抱紧自己的双腿,双肩颤抖着,泪水滴滴落在地板上,在依旧残留着火热气息的房间里,灼烧起一阵阵的滚烫。
但她,却已发不出一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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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丽夺目的光线穿梭在人群之中,黑色仿佛是最好的掩护色,在这里,欲望、放纵,甚至是丑陋的人性都被彻底掩盖在疯狂之下,彼此喧嚣呼应,彼此寻找着合适的猎物。
光线击洒在波光淋漓之上,酒杯中的液体很快便被酒的主人送入了喉咙。
一杯接着一杯,直到酒瓶再一次空晃晃地被扔在地上。
祁彦风皱着眉头叫來了服务生。
“再开一瓶!”
服务生瞅着眼前这个几乎醉到快要坐不住的男人,那一身的名牌看起來价格不菲,但如今这世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多了去了,天知道这男人是不是掏空所有棺材本搞來这套行头充场面。
服务生数了数祁彦风脚底下的空瓶,他一个人就已经喝了三瓶价值上千的酒了,如果有钱结账他自然欢迎,但如果想吃霸王餐的话,他找死不说还会连累自己被老板扣奖金。
服务生轻咳一声向前两步,站定在祁彦风跟前,微微鞠了个躬,态度看似恭敬,脸上却全是不屑的质疑。
“先生,你已经喝了三瓶了!”
祁彦风烦躁地一挥手:“少罗嗦,快去拿酒!”
服务生并沒有听命离开,反倒是好整以暇地直起身來,双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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