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为了我,他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一件小事、任何一件大事,任何一件足以证明我价值的事情,而你,对于你來说,我算什么?在你心底我到底占据了多少分量,或许就像你所说,从一颗种子渐渐变成塞满整颗心的花丛,但花终究只是花而已,它的分量或许只能和一堆棉花相媲美,我这片花丛,只是你生活中的一个观赏品,不需要过多费心的料理,也不需要任何承诺的守护,只要在你需要的时候绽放开來供你观赏就好!”
“这样不平等的幸福,谢谢,我不需要!”
司禹辰至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沉默地听她将所有的话说完,沉默地看着她。
他很想反驳她的理论,他想告诉她,在他的心里,那些花胜过世界上任何的重量,只是……他同时也深刻地明白,明白童韵要的是什么?在她的观念里婚姻是爱情的最终结果,就算他将情话说得再怎么重如泰山,在那纸婚姻面前,也不过就是轻如鸿毛而已。
他,还能说什么?
“你还有什么要说清楚的吗?司先生!”童韵神色坦然地看着他。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
司禹辰闭上眼,掩去了眼底破碎的自嘲。
“你真的决定要彻底离开我,和他在一起!”
童韵的视线慢慢移到那幅婚纱照上,漠然地点了点头。
“婚纱照都拍好了,接下來就是挑选婚期和场地,这样说你应该清楚了吧!”
“很清楚!”
司禹辰猛地睁开眼,黑眸中直射出一道足以将赤道冰冻住的冷意來,一把抓起沙发上的公事包,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
“砰!”
童韵直直地站立在原地,听着庭院外引擎发动的声音,听着车子急速调头时轮胎在沥青地上擦出的刺耳声,听着整个世界恢复一片死寂。
她突然失重般地跪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哭吧!把这一切都哭完,明天开始,忘了他。
忘了曾经希望过的希望,忘了曾经的一切,一切。
* * * * * * * * * * * * * * * * * * * *
童韵是哭着睡着的,就睡在沙发脚下,那幅巨幅婚纱照下面。
哭着睡去,醒來时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泪痕斑驳在脸上。
童韵睁开眼,脑袋很胀,伸手拍了拍却还是晕乎得很,脸颊上的紧绷令她想起昨晚的一切來。
“童韵,该清醒了!”
就在童韵刚洗漱完毕,彻底抹去满脸的泪痕后,门铃响了起來。
那么一大早,会是谁呢?
童韵放下毛巾,有些犹豫地走向门口,昨晚接连两次开门带來的都不是惊喜,只有惊,沒有喜,搞得她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听见门铃声就发怵。
“但愿别再是什么奇怪的人或东西了!”
做好准备后,深吸一口气,童韵拉开了大门。
“祁……祁大哥!”
祁彦风看上去非常疲倦,身后摆着个巨大的行李箱,昂贵的西装布满了褶皱,整个人都带着种颓废的沧桑感,当然,英俊的男人怎样都不会难看的。
“你不是后天才回來吗?”童韵吃惊地打量着他,几乎快要人不出來了。
“想你了,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