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韵,看來你昨晚睡得不错嘛!”
一个突如其來的声音从童韵背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徒然间令童韵惊出了一身冷汗。
俗话说捉贼要捉赃,捉奸要捉双,又有俗话说,捉奸在床。
俗话都是有一定道理的,但却也未必完全正确。
沒有赃也能捉贼,沒有双也能捉奸,同样的道理,有些时候,捉奸并不一定要在床,比如像现在。
自从昨晚童韵急匆匆地从机场直奔司禹辰家后,祁彦风当即也跟了过來,沒有丝毫犹豫,将所有的行李都寄放在了机场,打了车紧跟在童韵后面,一直跟到了司家别墅门口。
司家的势力范围当然不止一栋别墅,方圆十里内都是戒备区,若不是祁彦风在社交场上的名气,绝对是无法在司家门口逗留很久的,,至少,祁彦风是这么认为。
他眼看着童韵走进司家别墅的大门,于是坐在不远处的石椅上,就这么看着。
看着看着,天色就黑了,只剩下亮晃晃的灯光从那间别墅里照射出來,射到漆黑一片的街道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來。
看着看着,那些晃眼的灯光从别墅最顶层开始,一层一层地熄灭,直到底楼大厅的最后一盏灯也暗了下去,街道恢复成了寂静的死黑。
祁彦风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沒有看见,但如果有人站在他的背后,就会发现那个俊逸的背影每过一分钟都会更僵硬一些,当街道变成一片寂静时,他的整个背脊都僵硬在那里,仿佛如果动一下,就会扯起浑身的痛來。
于是,他就这么坐着,在夜风里坐着,一动不动,坐了一整个晚上。
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别墅门口已经有些佣人在做清扫工作了。
祁彦风抬起头的时候,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被阳光刺得有些模糊,依稀间,仿佛看见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走出來过一次,若有所思地向他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就又进屋去了。
他已经沒力气去想这位老人是谁,也不想去思考自己为什么能在司家的私人势力范围内坐一整个晚上,都不会有人來质疑,他只知道,一切都不像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直到他看到童韵带着满脸幸福的笑容从那栋别墅里走出來,就已经完全明白自己为什么能那么太平地坐在这里了。
只是……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人想要他看到些什么?也根本不在乎那个老人的目的,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看到了童韵脸上那刺眼的笑容,幸福到刺眼的笑容。
“怎么不说话,见到我有那么惊讶吗?”
童韵只觉得心中一阵慌乱,昨晚的一切令她觉得不可思议,司禹辰的呢喃仿佛还在耳边,一声声诉说着他爱她,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幸福的感觉给湮沒了,于是,忘记了其它的所有,忘记了小舍的事情,忘记了祁彦风的存在,更忘记了一天前才做出的决定,那个准备要答复给祁彦风的决定。
此刻,她才从昨晚的旖旎中清醒过來,所有剪不断理还乱的事情瞬间又回到了脑海里,这些事就摆在眼前,而最令她烦恼的那件事的主角,此刻就站在身后。
童韵默默地转过身來,眼神却不敢望向祁彦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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