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你的打击太大了,让你开始抗拒男人的接触!”
眼看着他越逼越近,童韵显得很是慌张地一步步向后退去:“住口,不要再说了!”
“我很好奇,那个家伙吻你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呢?”司禹辰完全不理会她的喊叫,大笑着继续将她向角落里逼去,可眼神里却是丝毫沒有笑意的冰冷:“是向推开我一样地推开他,还是迫不及待地和他缠绵!”
“住嘴!”童韵仓皇地向后跌出一大步,气急败坏地吼了起來:“祁大哥和你不一样!”
听到最不想听到的这个称呼,司禹辰瞬间敛去了所有笑意,再也做不出任何伪装的反应。
“祁大哥,叫得可真亲热啊!”他一把掐住童韵的脖子,脸色一片铁青:“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薄唇:“吻过无数女人,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沒有那么在意呢?现在是嫌它脏了吗?”
脖子被用力地掐住。虽然不至于喘不过气來,可压迫的力度却使童韵猛烈咳嗽了起來。
司禹辰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惊慌,眼神瞬间有几分的清明,却很快又被满满的幽暗覆灭。
他的手略微松了松,却沒有离开那枚细长白皙的颈项。
童韵喘过气來,怒极了反倒不再大吼大叫,只是冷冷地逼视着眼前发着疯的男人,一言不发地用眼神指控着他。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会激怒我吗?!”
司禹辰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失措,顿时恼怒起來:“还是你想再试试我的吻,看能不能逼出你心里的话來!”
童韵眼中闪过一片惊慌,整个人向背后的墙上缩去,却依旧倔强地不愿开口搭理他。
司禹辰猛地将薄唇凑到她唇边,停在一公分外的地方,笑了起來。
“对了,都忘了你是那么嫌弃我,不如,我们來消消毒吧!”
他侧过头,举起右手的酒瓶狠狠灌了一口纯酒,回转过來猛地就堵上了童韵的唇。
酒液被强迫地渡入口内,辛辣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滑入喉咙,逼得童韵剧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
童韵用力扭开头,死命地推着他。
“咳咳……你疯了,!”
“是,我疯了!”司禹辰突然怒吼起來:“在巴黎亲耳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我就疯了!”
吼完,又是一口烈酒含入口中,在童韵还來不及反应的瞬间,再度压了上去。
一口接着一口。
童韵平时从不喝烈酒,最多也就是调配过的鸡尾酒,对于一杯红酒下肚就能醉倒的她來说,这已经数不清几口的烈酒足以让她倒下。
很快,瓶里刚才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威士忌就一滴不剩了。
司禹辰已经分不清多少是喂给了童韵,又有多少进了自己的肚子,他只觉得头一阵犯晕,下一刻,就不胜酒力地靠在了童韵肩头。
童韵娇小的身子在清醒时都无法承受这个尽数压上的力度,更别提是瘫软如泥的现在。
两人当下就一起瘫倒在地上,司禹辰的身子在上,死死压住了童韵。
童韵发出一声闷哼,却已经无力再多作声,只是皱着眉,眼神迷离地瞪圆了大大的双眼,似乎想要努力保持清醒,却很快就败在了酒精之下。
“小韵……”
肩头那个沉重的男人突然开口呢喃。
“不要……不要嫁给他……”
童韵几乎快要阖上的眼眸瞬间睁开。虽然眼神依旧涣散,却似乎被惊得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