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泊车服务,因此许多客人通常都是吝啬于给额外小费的,但如果碰上带着美女的老板们,往往能得到不少故意“慷慨”的小费,而这个大老板更是他们这群小童的大财主,每次出手给的数目往往都能抵得上他们半个月的薪水,因此虽然这位大老板平时不常來,但这家餐厅里沒人不认识他。
而现在,大老板身边还跟着个大美女,小工的嘴快咧到耳后去了,他仿佛已经看见了不菲的小费在向自己招手。
小工学着自家老板的熊样,屁颠屁颠地向大老板跑去,正琢磨着说上两句新鲜的吉利话,看能不能破了今年的小费记录,刚绕过车头,眼尖的他就看见一旁有个屈身已久的身影突然向这边拔腿冲了过來。
那是一个浑身肮脏到散发着恶臭的小男孩,小工认得他,他是这带出了名的小偷,一个无父无母不知道从哪儿來的孤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偷东西,只要有他出现的地方就意味着有人的钱包要遭殃了。
小工心道坏了,看这个臭小子的模样,明显是冲着那位大老板來的,万一在他们餐厅眼前惹出点什么事來,别说小费了,如果大老板怪罪起來,他估计连这个月的工资都要被那个吝啬鬼老板扣得一个子都不剩。
眼见小男孩一个错身就贴着大老板的后腰侧滑了过去,一只脏兮兮的贼手已经向大老板昂贵的西服裤兜伸去,小工眼明手快地一把上前抓住他的手,用力一甩就将那小小的身子扔到了三米开外,跟着腾腾两步上前,弯下腰一把揪住小男孩的领口,重重地唾了一口唾沫。
“臭小子,竟然敢在这里动手,信不信我把你抓到警察局里去!”
小男孩出乎意料地冷静,脸上的肌肉似乎在听到警察局三个字后冷笑了一下,也不说话,就这么和小工对瞪着眼,似乎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小工被他瞪得一愣,随即火大起來,想要出手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可又不得不顾及到餐厅的身份和身后的大老板,正犹豫不决着,就听身后传來一个冷淡的声音。
“这是什么意思!”
小工立刻站起身來,陪着笑向大老板鞠躬,手却不敢松开,就怕小偷趁机跑了。
“大老板,这个臭小子想偷您的钱包,我给您抓住了,您看要不要送去警察局!”
小工琢磨着如果大老板夸奖一下,再多给他点跑警察局的跑腿费,那今天可就赚大发了。
被称作大老板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被提着领口,半弓着身,整个人斜斜拖在地上的小男孩,眼神里沒有半点波澜,倒是一旁黏在他身上的大美女惊呼了一声:“辰,快看看有沒有少什么东西!”
沒错,这个男子就是景天企业的总裁,全国最具价值的钻石单身汉,,司禹辰。
司禹辰连动都沒有动一下,似乎丝毫不在意自己有沒有丢东西,只是向泊车小工伸出一只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