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装不下去地侧过脸去背着镜头,闭上了眼。
“小韵,我是真心的,这个戒指早在來法国前我就准备好了,这次,是我自己买的!”
说完这句话,祁彦风沒有等童韵回答就立刻松开了她,转身笑着摊开手,向摄影师道:“怎么样,这就是我当初求婚时的情况!”
摄影师和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了一眼,纷纷竖起了大拇指。
“good job,你不说我还以为新娘子是不是因为天气太热,想要临时反悔了呢?两位也太会演了,这就是东方人的含蓄吗?想当年我妻子可是直接就扑上來热切地亲吻我了呢?哈哈!”
祁彦风微微一笑:“这就是东方人独特的魅力啊!我们更喜欢含蓄的女人!”
摄影师大笑着对一旁的化妆师道:“看來如果你想要找个东方帅哥做老公,第一件事就是该改掉你那个泼辣的性格,学学新娘子吧!”
化妆师咯咯笑着,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这辈子算是学不会了。
笑闹过后,摄像师指挥着大家继续开始拍摄接下來的画面,童韵直到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背因为僵硬了太久而有些抽痛,整个人再也无法投入拍摄需要的情绪中,看得摄像师连连皱眉摇头说no。
勉强拍了几组后,童韵立刻表示自己感到有些不舒服,想休息一会儿。
祁彦风会意地将她扶到一旁坐下,对摄像师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可不想为了几张照片让我的未婚妻生病!”
化妆师瞧见童韵额头滑下汗來,赶紧拿出纸巾去替她擦拭,触手却是一片冰凉,立刻低呼一声附和道:“不能再拍了,小新娘的身体太差了,再晒下去就要中暑了!”
祁彦风皱了皱眉,一语不发地拿过一旁的道具扇子替童韵扇起凉风,童韵侧过头,脸色有些苍白地向他点了点头,动作显得无比缓慢,连一个笑容都扯不出了。
摄像师翻看了一下照片,点了点头:“拍得挺多了,也好,听说你们还要过两天才离开法国,如果还想接着拍,就随时让gees通知我,我很乐意为美丽的东方新娘服务!”
祁彦风将道具扇子交到化妆师手上,示意她将童韵扶进保姆车里后,笑着走到摄像师身边大力地拥抱了他一下:“我会的,谢谢你!”
摄像师用欧洲人热情的声音大笑着,反手也抱紧了祁彦风,还用力地拍了拍:“gees是我的死党,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
童韵压根就沒想过还要再拍,本來就只是做戏而已,让gees他们知道拍过就行了,沒必要真像那些未婚夫妻一样拍个全套回去,因此听到结束拍摄后,立刻头也不回地拉着化妆师钻进保姆车里换衣服。
看着拉上帘子的车窗,祁彦风静静地站在车门边等童韵换衣服,待摄像师和工作人员散开去收拾东西后,他才将目光转向公园一侧的一片树林里,嘴角轻轻上扬,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