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似于集体“相亲”的活动,别说是见过了,童韵简直连想都未曾想到过,此时的她依旧沒有明白过來状况,却也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同,因祁彦风提醒在先,本着听话不犯错的原则,童韵乖乖靠着祁彦风的手臂,浅酌着杯中酒,一双大眼睛则好奇地四下打量着。
很快,猎人们纷纷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不可能人尽如意,但至少表面上是一派欢心和谐,找到伴侣的就三三两两携手躲到角落里去谈情说爱,也有随着乐队的启奏翩然而舞的,而落单的则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找“好哥们”聊天去了。
童韵在祁彦风的严密把手下,丝毫沒人敢接近这里,倒不是说祁彦风的眼神有多犀利,只是他在国际上现在也算大有名气,好歹是一匹近年來猛然窜起的黑马,更是这次主办方特别邀请的vip嘉宾,怎样也得给上三分薄面。
gees下台后张望了一番,似乎很是满意自己营造出的氛围,自得地点了点头后,暼到祁彦风的位置迅速走了过來。
童韵还在“观察”现况,祁彦风则轻轻一搂她:“走吧!我们去旁边休息会儿!”
祁彦风边走边向童韵解释现在的状况,听得童韵连连咋舌,直到gees走到两人面前若无其事地坐下后,童韵更是以极度质疑的目光瞅着他。
gees心情颇好地环顾着大厅内的“善男信女”们,惬意地举着酒杯时不时轻酌几口,身子还随着音乐微微晃动,过了好半响才发现童韵目光里的古怪,不由地放下酒杯,耍帅地挥了挥金灿灿的刘海。
“哦,亲爱的小童韵,你这是怎么了?”
童韵撇了撇嘴:“你是怎么想出这招來的!”感觉就像是个龟公,不过这话被童韵给憋了回去,免得初次见面就得罪了评鉴组织高层。
不知是童韵的口语太差还是gees的听力不好,亦或两者皆是,总之,gees歪着脑袋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顿时哈哈一笑,甚是自豪地反问道:“怎么样,很棒的开场吧!”
童韵语塞地瞪着他,嘴角微微一抽,差点忍不住就要翻个白眼过去,这人到底听不听得出好赖啊!
不等她开口,gees自顾自地说道:“你们不知道我等这次主持有多久了,组织里的副手一共有三个,我是最小的那个,这三年一度的国际评鉴会我可是足足等了九年啊!前面那几个老头子都一本正经的,搞得场面严肃得不得了,庄严是庄严了,可我总觉得酒是带给人享受和欢乐的,就算规格档次再高也沒必要连个欢迎晚宴都搞成严肃的会议模式吧!”
说着,gees还皱了皱鼻子,可这个表情由年过四十的他做出來显得尤其好笑:“我早就在筹划这次的主持了,终于轮到我了吧!哈哈,这回还不把那几个老家伙气得目瞪口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