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上睡得很不错呢?我都快以为旁边睡得是只小猪了!”
童韵哼哼两声,伸了个懒腰:“可还是很困啊!”
“你这是第一次出国,肯定沒那么容易适应时差!”祁彦风单手搂过童韵的肩头,带着她向酒店里走去:“再去睡一会儿吧!晚上会有个宴会,下午我來叫你!”
“什么?还有宴会,!”童韵猛地扭过头來,瞪大了眼睛:“你都沒告诉过我,不能睡觉了……时间那么急,我还來不及准备啊!”
“现在告诉你不也一样吗?”祁彦风一把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脑袋扭回了正前方:“好啦!乖乖回房去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其它的我会帮你准备好,听话!”
童韵几乎是被半强迫地推进了房间。
“不到我來叫你不许偷偷起床哦,我可不想带只熊猫去晚宴……”
这是祁彦风关上房门时的最后一句话,童韵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干瞪了半天眼,所有的行李都在祁彦风那里,房间里只有换洗的睡袍,看來不睡觉还真沒别的事可做了。
叹了口气,童韵抓起睡袍向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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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差真的不容易适应,尤其是对第一次出国的人來说。
童韵一觉醒來,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唔……好久沒有睡得这么饱了!”童韵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來,打算去洗漱一下。
“看來平时你都不好好睡觉呢?”
屋子里突然多出來的男声把童韵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
“祁大哥,!”童韵猛地伸出手臂指住端坐在沙发上的某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祁彦风无辜地耸耸肩,移开腿上的笔记本站了起來:“谁让你睡得那么熟,我敲了半天门都沒反应,只好让服务员开门看看你有沒有事了!”
童韵觉得脸在发烧,拽了拽睡袍的领口喃喃自语:“有敲门吗?我怎么都沒有听到……”
祁彦风走到她床头,突然俯下身來捏了捏她的鼻子:“快起來吧!小懒猪,不然就來不及打扮咯!”
童韵猛地一愣,不自觉地抬头看向眼前高挑俊美的男人。
那语气中的亲昵童韵相当熟悉,一年前,她还泡在司家别墅里,窝在娱乐室里的沙发上,头枕着一双修长的腿时,那个叱诧风云的男人也曾用这种语气跟她说着亲密无间的话。
童韵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有力,一阵比一阵加快着。
“怎么,过度的睡眠会让人智商变低吗?怎么整个人都变得傻傻呆呆的了,还是……”祁彦风嘴角轻轻一勾,直起身來:“我太英俊的缘故,让我们可爱美丽的童韵小姐看傻眼了!”
这话一出,暧昧黏腻的气氛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童韵立刻一个翻身从床的另一边跳下地來,冲祁彦风扮了个鬼脸:“见过自恋的,可还沒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说完,一甩利落的短发,转身跑去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