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替我争取來的这个机会!”
祁彦风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有些臭屁,但主办方这次是特意给我发了vip邀请函,所有人都知道法国香榭丽舍三年一度的国际评鉴会每封邀请函都价值连城,但沒有人知道他们发出的vip邀请函代表着什么?”祁彦风想了想:“或许这么说你会比较容易理解,国际评鉴会是三年一度,但他们的vip邀请函却每十年才会发出一封,上一次接到邀请函的是老爷子,再上一次的是j·r!”
童韵诧异地瞪大了眼,这可是她认知中唯二的两大酒业国际巨头,祁彦风竟然能和这两位并驾齐驱,童韵的眼中渐渐透露出不可思议的光亮來,她这位师兄,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实力,。
看见童韵震惊的表情,祁彦风只是淡淡一笑,接着道:“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这份邀请函的意义,当然,沒有哪个神经正常的人会在接到香榭丽舍的vip邀请函后选择拒绝的,我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举起手,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些微”的手势:“我耍了个小小的花招!”
“花招!”童韵又疑惑又好奇地看着他。
祁彦风收回手点了点头:“我说我最近很忙,或许來不及参加这次的活动了!”
“什么?!”
童韵不敢置信地失声叫了起來。
祁彦风大笑地指着她:“就是这个表情!”
童韵瞬间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完全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他这是疯了吗?。
“我估计当初听到我这么答复时,法国那边的主办方应该也是这种表情吧!”祁彦风颇为得意地摸了摸下巴。
童韵晃了晃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到底是要忙什么?”她握紧了双手,真担心自己会再从祁彦风的口中听到什么劲爆过度的话來。
“我忙着准备婚礼啊!要求婚、买钻戒、拍婚纱照……”
祁彦风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一一细数着他口中的“忙碌”。
童韵差点一口气沒接上來,半天才大大地咳嗽了一声。
“结、结婚,!”她瞪着祁彦风:“你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祁彦风停下细数的手指,侧过头看向她,微微眯起眼來。
“那是在紧张么……”他低着头轻轻自语,直起身來嘴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我也是个正常人啊!当然会结婚生子,难道我会结婚的消息就这么令你感到惊讶吗?”
童韵猛地一震,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无法去直视祁彦风的笑容。
“我……我只是太惊讶了而已!”童韵侧过头去不再看他:“这个消息也未免太突然了吧!都沒听你说起过呢?”
“现在不是说了吗?”祁彦风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童韵皱了皱眉,扭过头來瞪视着他:“你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祁彦风不答反问:“你难道不好奇我的未婚妻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