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的冷场,两人都沒有开口。
几乎每个人都能看出小舍和祁彦风对童韵的感情,唯独除了童韵自己,在沈心凌看來,童韵并非愚钝,也不是情商过低,一向执着于追求自己幸福的人,怎么可能看不见触手可及的可能性。
让童韵闭上眼的是司禹辰。
自从两人分手后,童韵就一心扑在了学习和工作上,再也沒有去关心过自己的个人感情问題,表面上看來似乎是忙得沒有闲情逸致,可沈心凌知道她正在慢慢将自己关起來,关进一个除了司禹辰以外,沒有人能进入的屋子。
这样的童韵令沈心凌觉得心疼,却也是恨铁不成钢的。
不过是分手而已,她和司禹辰在一起不过一年,自己都能放下六年的感情了,她童韵到底还在固执个什么劲,。
童韵呆呆地坐在地上,脚边散落着尚未來得及收起的行李。
沈心凌的话在她脑海中不断地横冲直撞。
她已经看不见了吗?是啊!她不仅沒有看出小舍对自己暗含的特殊感情,更沒有想过要去思考祁彦风为何会跑到她家來蹭饭,又为何会如此帮她。
原本一直以为那是小舍习惯性的依赖,那是如祁彦风所说,作为师兄的“应有”照顾,可现在静下心來,似乎思维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脑袋里。
不知不觉间,身边的人和事,似乎都在发生着不同程度的改变,唯独只有她,一直盘旋在自己的世界中,只想着怎么往上飞,却始终都飞不出这个空间。
是时候了吧!是时候……该放手了吧!
“小韵!”沈心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唤道,她暗恼自己的口气太过于冲动了,明知道这是童韵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偏偏她这个至交好友却一个劲地去往上戳。
“小韵,我不是……”
“心凌,你说的对!”童韵抬起头來,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缓缓上扬:“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整理自己,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啊!”
这下倒换成沈心凌愣住了,原本准备好道歉的话一句都沒來得及说出口,怎么童韵就这么爽快地“醒悟”了。
不过转念一想,沈心凌反倒也释怀了。
这才是童韵,不是吗?
那个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不顾一切都要追求自己认定的幸福,那样的童韵,现在又回來了。
沈心凌顿时宽慰地笑了开來,爽朗的笑声透过电话传进童韵的耳朵里,两个女生在各自小小的房间里,笑得前仰后合,直到双双躺倒在地上。
“对了,知道要去多久吗?”
“算上路上的时间,估计得要一个星期吧!”
“啊~那么久,人家会舍不得你的!”
“你这丫头,有阿平陪你喝酒吹牛,你哪里还会想到我!”
“哪有啦!小韵,早去早回,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了!”
“对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