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琪怎会不知自己老公的心思,两人之间本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各取所需,她要的只是一个扳回一局的退场,而不是人们想象中的美好婚姻。
对现在这样的状况,江琪其实并无所谓,反正现在也沒有狗仔愿意花时间花功夫來盯她的梢,外界自然不会了解到她的情况,但揭露伤疤这种事从本家公主江小柔的嘴里说出來,就是另外一层含义了。
江琪压抑住即将暴走的情绪,冷着脸站起身來,替自己倒了杯酒,嘲讽地看着这个小自己许多的公主堂妹。
“废话少说,你今天來有什么事,不会是我哪里又得罪家主大人了吧!”
江家现任的家主就是江小柔的父亲,而江小柔则是命定的继承人,对江琪來说。虽然她无意争夺家产,却对这两个一直在她人生道路上直接、间接带來各种阻碍的人物十分厌恶,可谓是敬谢不敏。
江小柔沒有回答她的嘲讽,只是愣愣地出着神,半响之后突然问了句。
“你和司禹辰交往过吧!”
江琪一愣,沒想到话題怎么会突然转到这上面來,难不成又想翻她的老账,于是冷冷地看了江小柔一眼,反问道:“你绝对对一个已婚妇女,这种话題适合吗?”
江小柔似乎沒有听出她语气里的警惕,低着头又道:“那你知不知道和司禹辰住在一起的那个男孩!”
江琪想了半天,才明白她指的是小舍,疑惑地道:“你说的是司禹辰的那个远方侄子,怎么了?”
江小柔也不回答,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又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一个叫童韵的女人!”
江琪瞳孔一缩,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阴狠來:“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她和司禹辰这对狗男女害我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的名字!”说完,江琪疑惑地看了江小柔一眼:“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小柔突然抬起头來看着她,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欣喜。
江琪瞬间明白过來:“是了,听说你在和司禹辰那个侄子谈恋爱吧!怎么,童韵那个女人也得罪你了!”她看了江小柔半响,突然放下酒杯摆了摆手:“算了,奉劝你一句,不管她怎么得罪你,能忍就忍了吧!如果你不想落到我这个地步的话!”
江小柔沒有说话,眼神里突然浮起一片水雾,整个人显得羞愤无比。
“忍,我为什么还要忍,不管我怎么做都沒有用,再沒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糕了!”江小柔突然大叫起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她……”
江琪越听越糊涂,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到底把你怎么了?”
“她勾引司舍,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女人竟然勾引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孩!”江小柔哭喊着:“她不要脸……不要脸,,!”
江琪愣了半响,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