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却都沒有消息,我完全沒有想到她就在我待的这个城市里,六年前,我直到六年前,我才找到了她所在的这家孤儿院,也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六年前,童韵诧异地看向桌子上的棒棒糖,那不就是她满18岁离开孤儿院的那一年,难怪她走的那一天,院长妈妈会给她那支棒棒糖,而在那之前,她和孤儿院里所有的孩子们都不知道有棒棒糖的存在。
原來那个时候,安老爷子就已经找到院长妈妈了。
原來,那支棒棒糖的背后,竟然会有那么长、那么令人揪心的一段往事。
可是?为什么院长妈妈还在做棒棒糖,是因为还在思念的缘故吗?又为什么?她会将代表着回忆的棒棒糖给了她,是因为她喜欢葡萄酒的缘故吗?
这六年里,院长妈妈一直都沒有提起过安老爷子,是还沒有原谅他吗?还是……只是无法原谅这命运的不公平。
直到童韵离开安老爷子的办公室,都还在思考着这些问題。
电梯开始往下降。
童韵突然想起什么地轻呼一声:“忘记问老爷子当初领养的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算了……以后有机会再问吧!”
这事儿也不好去问院长妈妈,总不能摆明了去揭院长妈妈的伤口吧!
童韵摇了摇头走出电梯,习惯性地看了眼手表,猛地瞪大了眼。
“天哪,已经那么晚了!”
祁彦风还在车库等她呢?但愿他沒有等得不耐烦先走了。
童韵撒开腿向车库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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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过了开春的时候,天气慢慢热了起來,而童韵也开始了各种忙碌的日子,在她还沒回过神來的时候,便已经忙得几乎都忘了安老爷子和院长妈妈这茬子事了。
童韵的学习能力很强,对工作室的大小事务很快就上了手,渐渐地,安老爷子开始安排她出席一些简单的商业宴会,陪在她身边的自然就是祁彦风了,安氏企业的生意虽然做得不是最大的,但在业界的名气却连j·r的kw都不遑多让,一场接着一场的活动,把童韵忙了个晕头转向,差点以为自己不是來学酿酒,而是來学习应酬的。
在这期间,有两件事令童韵很是郁闷。
童韵本就长得清纯可人。虽然娇小却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而她在“实战”过程中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于是,在安老爷子的名气和祁彦风的帮助下一跃成为了业界的新星,俨然一派国内酒界小公主的风范。
初闻这个称号,童韵差点沒被呛到,这令她立刻就想到了安老爷子在法国时候的妻子,,法国葡萄酒大佬的干女儿,那个同样拥有着酒界小公主“美誉”的女人,为此,童韵有好一阵子沒敢一个人往安老爷子的办公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