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放下心雅的消息去医院照顾她,可不管我花了多少钱,找了多少方法,沒过一个月她就走了!””
童韵紧紧闭上眼,几乎不忍去看安老爷子脸上的表情。
那会是哀痛,还是茫然。
她不敢想,也不敢知道。
“她去世的那年,儿子只有十一岁,办完葬礼后,我把公司结束了想要回国,但儿子死活不肯离开法国,不肯离开母亲生活的地方,无奈之下,我只好将他送到寄宿制学校,而我自己则回国來成立了安氏企业,一边发展国内的事业,一边寻找心雅的下落,每年,我都会抽出一个星期飞去法国看儿子,但儿子越长越大之后,和我的关系也变得越來越差,他始终都认为母亲是我害死的,对此我却始终无可辩驳,就这样,一直到他上了高中,我们几乎一年连一面都见不上了!”
童韵叹了口气。虽然感到惋惜,却也有些犯糊涂了,她明明问的是院长妈妈的事,安老爷子怎么说到他儿子身上去了。
“直到一天半夜,我被法国的越洋电话惊醒,是学校打來的,说他放火烧了一座酒庄,起火的时候是半夜,酒庄里有六个成年人,还有十多个小孩子正在睡觉!”
童韵狠狠皱起眉头,这个孩子未免也太夸张了吧!虽然年幼丧母,又和父亲关系恶劣,的确很容易给成长期的孩子留下心理阴影,这些孩子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來报复社会,但通常也是偷窃抢劫之类,最多就是伤人,在法制和心理辅导体系越來越健全的如今,青少年故意杀人案都已经很少见,遑论是对一个十多人居住的地方故意纵火了。
“幸好被发现得早,沒有人受伤,只是损失了一些财产,警察赶到的时候,他还留在那里沒有走,我连夜赶到了法国,在警察局里见到了他,我很生气,打了他,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猜他说什么?他说那天他路过酒庄,看到孤儿院组织孤儿去酒庄参观,所有的孩子都玩得很高兴,他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同样是酒庄,为什么能带给那些孤儿那么多的欢乐,带给喝酒的人那么多的幸福,而带给他的却只有悲惨的童年和一生的不幸,我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始终不愿学习酿酒,他觉得自己虽然有父母,却还不如一群无父无母的孤儿!”
童韵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手,的确,她虽然也是孤儿,可从小就在院长妈妈的关爱下,小伙伴们的陪伴下长大,他们的孤儿院沒有大公司的赞助,也沒有什么名气,因此很少会有人來领养孩子,大家都是相偎相依地生活在一起,因此虽然生活条件并不好,却也是无忧无虑地成长着,比起安老爷子的儿子,她是不是该觉得已经很幸运了。
“巧的是,酒庄隶属公司老板的独子那天也在酒庄里,等我找到对方的法国分部时,那个老板的独子已经被接回了国,我辗转通过很多关系才联系上对方,希望他们不要起诉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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