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拍卖的房产,又拿出所有的继续去购买了酿酒的设备,在家里开了个小酒庄,我发誓一定要替老板抢回酒庄、抢回属于我们的市场!”
“后來呢?您成功了吗?”童韵急切地看着安老爷子。
安老爷子苦笑了一下。
“事情远远沒有我们想的那么顺利,沒有资金沒有规模的小作坊,要想和跨国大公司斗争,除了创新沒有别的办法,我开始日夜钻研新品,品尝各种酒的原液,尝遍所有的葡萄品种,可最后的结果却是……”
“结果怎样!”
“结果就是,在新品还沒有研发出來之前,我就已经因酒精刺激过度,患上了味觉失调症,舌头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來!”
童韵低呼一声捂住了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等等……童韵看了眼安老爷子面前的红酒,沒听说过师傅他老人家现在味觉失灵啊!
“那现在……”
安老爷子见她一脸担忧的样子,勉强地笑了笑:“放心,现在已经好了!”
童韵大大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这对我來说,并不是幸运的事!”安老爷子沉重地摇了摇头:“如果早知道要用这种代价來换取我的味觉,我宁愿从此以后什么都尝不到!”
童韵心中一惊,不由地攥紧了双手。
“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我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安老爷子伸手去抓酒杯,童韵发现他的手竟然在剧烈颤抖着,赶紧抢上前去将酒杯递到他手中,安老爷子大大地灌了一口下去,这才继续道。
“其实我当初的味觉失灵只是暂时的,只要通过药物的控制就能慢慢恢复,但我的祖父就是死于药物过敏,我从小就对吃药这件事十分抗拒,因此情愿接受手术也不愿意吃药,我不知道的是,当时为了研发新品,家里其实已经沒有多余的钱去为我进行手术了,心雅沒有将这个情况告诉我,只是骗我说医院的手术需要排期,有一天,心雅突然拿了一支棒棒糖给我,说是医生建议让我在手术前多品尝一些温和的味道來综合味觉,所以她选择了棒棒糖,那支棒棒糖的包装,我至今都还记得!”
童韵心头一跳,目光落到桌上的那支棒棒糖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沉浸在研发中。虽然沒有了舌头,但我还有舌头和手,一样能进行研究,而心雅几乎每天都会给我一支棒棒糖,一年之后,医院的手术通知沒有來,我却发现自己的味觉似乎恢复了,有一天,我竟然从棒棒糖里吃出了葡萄酒的味道,当我把这个发现告诉心雅时,心雅比我还激动,抱着我又跳又叫,又哭又笑,我这才知道原來心雅为了骗我吃药,把药片磨成粉做成了棒棒糖,因为考虑到我对葡萄酒的敏感度,还特意加入了少量的葡萄酒,想刺激我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