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
童韵的口气是委婉的,但却不难听出她话里的坚持。
场面有些冷,一时间沒有人再开口。
过了很久,祁彦风才冷冷地抬起眼看着她。
“你不需要和我解释这些!”
童韵一愣,顿时有些恼火,什么叫不需要和他解释,明明就是他先发难的,一个人在那边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題,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知道在发什么神经,现在居然说不需要她解释,那他是问來做什么的。
想到这里,童韵不禁脾气也窜了上來,口气僵硬地冲了回去。
“我不是在向你解释,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你想知道的事实而已,愿不愿意听是你的是,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这样针对小舍!”
“我从來就沒有想要知道!”
“你!”
童韵简直要被他气疯了,一个男人怎么能出尔反尔得这么快。
就在她气得直发抖的时候,祁彦风突然就站起身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不送!”
童韵也赌上气了,扭过头去不再理他,连礼貌的道别也省了。
祁彦风冷着脸瞪了她一眼,抓起外套就向门外走去。
“童韵,到底是什么使你的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祁彦风沒有转身,丢下一句话后就摔门而去。
童韵呆呆地转过头,望着紧闭的房门。
“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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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就领会过祁彦风的变脸速度,可童韵还是沒有料到他这次会做得这么绝。
自那晚的争吵过后,两人已经冷战了足足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祁彦风不再來接送她上下班,更沒有到她家里來吃晚饭,在工作室遇上了也当陌生人一般擦身而过,连眼神都不斜一下,如果是必须的工作交流,他也会要求李志浩在场,所有话都通过李志浩的口传达给她,即使童韵也在现场。
有一次童韵实在是忍不住了,例行报告后她故意走在最后,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祁彦风的办公室,一把关上门,走到祁彦风的办公桌前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你不觉的自己太无聊了吗?”
“这话等你自己变成熟了再來和我说!”
童韵气结,一掌拍在他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纸笔一阵乱跳。
“明明报告的时候我就在现场,为什么还要李志浩重复一遍我的报告内容,又为什么要让李志浩转达下达给我的任务,你难道不知道同事们都用怎样的眼光在看我们吗?干嘛非要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里來!”
祁彦风“啪”一声摔下了金笔,抬起头怒视着她。
“这就是你和上司说话的态度!”
童韵被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激了,可心中就是不甘他这种做法,硬着头皮迎视着他。
“如果你改变这种态度,我就认错!”
祁彦风冷冷地盯着她。
“你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为你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