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祁总,您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童韵微微一顿,突然想起该不会是为了上次赔偿的事吧!“玻璃的钱我已经交到财务部去了!”
祁彦风愕然看着她,突然手扶著额头低低笑开。
不是为了这事?童韵疑惑地看着他:“祁总?”
“嗯……”祁彦风轻咳一声,抬起头来:“赔偿的事财务部已经汇报过了,你做得很好,很守信。”
照理说这事的责任也不全在童韵身上,保安员也有尽到巡逻之责的地方,而作为被困在安全通道里的童韵来说,砸窗户自救也不算什么多大的过错――能被砸开的地方都不是重要地点,不会给工作室带来什么损失。
祁彦风那次随口答应童韵自己提出的赔偿,一来是想要教训她一下,二来也想看看童韵究竟会怎么做。
童韵的家境他早已调查清楚,从孤儿院出来后一直在义工社工作。而义工社作为国家福利机构,并没有多少油水好捞,工资加全勤奖等等加起来,也只够维持她一个人的生计而已,最关键的是她还要租房子,一个月下来几乎就没有多少结余。
为此,祁彦风特意让财务部门把玻璃的价格抬高到一个夸张的地步,并叮嘱如果童韵不是亲自找上门,就绝不要去催促。
他想看看她是不是只会在口头上说大话,能混就混的人。
当然,祁彦风并不知道安老爷子收了童韵五十万,毕竟除了他安老爷子没有收学生的习惯,也就谈不上“开价”的问题。而这五十万也只是安老爷子当初在司禹辰找上门来问收徒一事时,随口报出来的。一来安老爷子终究还是不愿收徒,二来也不想司禹辰为了让他还上那份人情而随便找个人搪塞他。
五十万虽然对司禹辰来说不值一提,但以司大少爷孤傲的个性,是决计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花一毛钱的。
如果祁彦风知道了这其中的情况,或许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试探童韵的人品了。
现在的结果,祁彦风还是很满意的。虽然不知道这个家境不好的女孩是怎么靠关系让老爷子收下她的,但至少还够诚实守信。
那笔玻璃的钱够她心疼好一阵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