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他想到过她会欣喜若狂,甚至猜测过她会不会激动到扑上来亲他一口,却从没料到她会哭!
那缓缓淌下的晶莹仿佛是一把利刃,飞快地划开他的心口。
“你……你哭什么!”
他伸出手去想要抹掉那份刺痛,却在接触到她复杂的视线后尴尬地收了回来。
童韵轻轻闭上眼,咽下喉头的哽咽。
“不……谢谢你……”
司禹辰顿时松了口气,一下子靠回沙发上,心脏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着。
他薄唇轻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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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韵板着脸,大步走在前头,身后跟着笑得随性而耀眼的司禹辰。
品鉴会定在晚上7点,司禹辰约好会在6点多去接她。
可下午的时候,司禹辰却突然提前来到童韵家里,并带来了晚宴需要的礼服和配饰。
“我不要。”
童韵扫了眼艳红的低胸礼服和价值不菲的珠宝,断然拒绝。
“不然你有更好的选择?”
司禹辰长臂一伸,将站在衣柜前的童韵拉开,反手一指空空荡荡的衣柜,不屑地挑着眉。
童韵狠狠瞪了他一眼,走到衣柜前取下她最珍贵的一条黄绿色连衣裙。
这条连衣裙是孤儿院院长妈妈送她的临别赠礼,柔和的黄绿色外镶着一圈细细的金边。院长妈妈说,那象征着葡萄藤的希望。
这对从小便对葡萄藤异常钟爱的童韵来说,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礼物。
最后,这条连衣裙还是在司禹辰大男子主义下被丢在了家里,连同他带来的艳红色低胸礼服一起,静静地躺在童韵的床上。
童韵被强迫带到某奢侈品牌服饰店里,原本坚持不愿妥协的她,却在司禹辰取出一件素雅的淡绿色礼服时,瞬间变得无法挪动脚步。
在神智恍惚间,她不知何时就穿上了那套礼服,还被带着去做了一整套的造型。等最后清醒过来时,司禹辰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品鉴会的酒店门口。
回想起整个过程,童韵还是心有不忿。
这个男人也太大男子主义了点吧?竟然不顾别人的看法擅自做主,还……还敢趁她被身上这套礼服惊艳时偷偷做完了一切,简直是太奸诈了!
司禹辰现在的心情很好,看着童韵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酒店走去,他不禁没有恼反倒是轻笑出声。
童韵的脚步虽然迈得很大,可是双手却小心翼翼地护着身上的礼服,生怕一个不小心弄脏、弄坏了。
门童刚要替童韵拉开门,司禹辰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童小姐。”
童韵的脚步重重一顿,深吸一口气,旋身而望。
“司大少爷有何吩咐?”
司禹辰轻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她身边向门童一笑,然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身上有请柬?”
童韵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请柬不是在他那里嘛!
“没有请柬还跑那么快,小心被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