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然啊!我看她早晚有一天得变成‘怨妇’!”阿平笑着递过来一杯鸡尾酒:“这是我特地为你调的,你尝尝?”
“谢谢!”
童韵笑着接过鸡尾酒,浅浅地尝了一口,闭上眼品味着。
“喂!阿平你这个臭小子!什么叫‘怨妇’?我感情生活可顺利着呢!”
沈心凌不满地大叫。
童韵好笑地睁开眼,拉开沈心凌抓着阿平的领口不放的手。
“别闹,再闹就真像‘怨妇’了。”
“喂……怎么连你都这么说!”
沈心凌不满地嘟起了嘴。
童韵和阿平两人对视一眼,摇头苦笑。
“特基拉,绿薄荷,白葡萄……”
童韵转动着眼前的鸡尾酒杯。
杯子里是近乎透明的液体,淡淡的,却染着微微的绿色光晕。
“知道你喜欢葡萄,特意挑了最新鲜的白葡萄。”
阿平笑眯眯的等着夸奖。
“谢谢,很好喝!真是越来越能干了呢!”
童韵毫不吝啬地送上一顶高帽子。
“小韵姐,再尝尝,还有什么?”
阿平眨了眨眼,有些挑衅地看着她。
童韵莞尔一笑,摇了摇头。
“不用尝了,还有青柠,而且只有一滴,你把青柠的酸味混合在白葡萄的味道里,再加上薄荷的强烈气味遮掩,隐藏的很好。即不让人显而易见地察觉,又能加强白葡萄特有的酸甜口味,我猜的对不对?”
她得意地挤了挤眼,笑得自信无比。
阿平一竖大拇指,彻底无语。
“太厉害了!”
对鸡尾酒完全不了解的沈心凌在看到阿平佩服的表情后,顿时拍手大叫起来。
“小韵,你不去做调酒师简直太可惜了!”
童韵笑着摇了摇头。
“心凌姐,你怎么那么不了解小韵姐啊!”
阿平冲她皱了皱鼻子,神色颇为不屑。
“我们家小韵姐才不会做什么调酒师呢!她可是将来最伟大的酿酒大师!”
童韵被他逗得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是是是!你家的小韵姐最了不起了!可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哟?现在的小韵可是连一个橡木桶都买不起呢!”
沈心凌摊开手,无奈地仰天长叹,一不小心打到身后过路的客人,三人异口同声地连连道歉。
等客人走过,童韵不满地拉了她一把。
“心凌,你注意点,别给阿平添麻烦了!”
沈心凌吐了吐舌头,向阿平敬了个礼。
“小韵,你那个保姆兼家教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对方家里是不是很有钱啊?工资开得高不高?”
“算是挺有钱的吧。”
童韵想起那金碧辉煌的别墅,想起那张冷笑连连的脸,有些不愿意多说什么。
“什么叫算是啊……我听说大家族的小孩都很叛逆啊!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小舍那双幽黑的眸子浮现在童韵眼前,时而撒娇地冲她眨着眼,时而又倔强地看着远方。
想到小舍,童韵柔柔地笑了起来。
“他很乖,我们相处得很好。”
“神神秘秘的……”沈心凌不满地撇了撇嘴:“都不告诉人家在哪里打工,想去看你都不行!”
童韵好笑地看着她。
“去看我做什么?你家那位最近不给你添乱了吗?”
说到男友,沈心凌立刻就沮丧起来。
“还不是那样,成天都打游戏,也不出去工作。”
她烦躁地挥了挥手。
“反正我也习惯了,不说他了!来!我们喝酒!”
说着,一把抢过童韵面前的鸡尾酒,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将一个空酒杯还给了她。
“你每次都只尝一口,真浪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
童韵看着她暴殄天物的模样,无奈地摇头苦笑。
虽然她喜欢品酒,可却是出了名的一杯就倒。
“小韵姐,再尝尝这个,我们店刚推出的新品。”
“好,谢谢!”
舞池的另一端有喧杂声传来。
“你说有事找我谈,就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