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要珍惜还留在身边的每一个人,毕竟世事多变,本王也只是不想将来有何遗憾罢了,你说的重情重义,看来真是抬举本王了。”萧逸然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哪怕对方说的话再好听,也丝毫不能打动他。
“哦?可是羞漫婆婆向来只帮助重情重义之人,公子既然只关心身边的人,将他人的生死置之度外,怕是也无法让羞漫婆婆醒来呢。”绿榕换了一副口吻,却依旧是柔和有力的话语。
“绿榕姐姐,羞漫婆婆不是已经去世上百年了吗?你到底在说什么?”显然,白绒被搞糊涂了。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种状态,而其内部性质却是需要人去发现的。”绿榕昂首,说了一句白绒无法理解的话语,转而对着萧逸然道:“公子如今……作何感想?”顿了顿,又自顾自地笑道:“哦,不,应该说是王,你管理着整个冰雪国,一颗心仅仅给予莫寻和萧贞儿,那么你想你的的子民对此当怎么做?”
“你到底想说什么?”知道对方话里有话,萧逸然冷声问道。
“不是我想说什么?而是到底发生了什么。”绿榕右手一挥,凭空出现一个幻境来,道:“你只要好好看看幻境里面出现的就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