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玲儿他都沒看见。
玲儿刚想叫住他,却发现他根本沒听到,急匆匆的出去了,玲儿也跟着跑了出去,出什么事了吗?玲儿也担心。
跟着阿波一路走來,发现阿波根本不是回家,而是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看他车沒停稳就跑了出去,玲儿更加疑心了,也跟着过去了。
阿波沒有叫蓝天天开门,自己拿钥匙打开了房门,看到蓝天天一个人圈坐在沙发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毛巾很无助的样子,阿波的心就狠狠的痛了起來,他拉过蓝天天,紧紧的抱着她,帮她捂着她牙痛的那一侧:“这样就会慢慢好的!”
蓝天天沒说话,任由他弄着,她现在真的不想说话,但是她能感觉到阿波的温暖,因为有阿波,牙似乎不那么痛了,因为有人关心,她的心也渐渐暖了起來。
不自觉的玲儿按了门铃,蓝天天听到门铃也懒得动一下,就那样定定的偎依在阿波的怀里,阿波问:“会是谁啊!隔壁的阿姨吗?”看蓝天天沒动静,又听到门铃一个劲在那边响,边扶着蓝天躺在沙发上,用热毛巾帮她敷着,自己过去开门,蓝天任由阿波摆弄着,不说话也不喊痛……
门一打开,阿波和玲儿都吃了一惊:“你怎么來了!”阿波问玲儿。
“我叫你,你沒听到,看你很着急的样子,我怕出什么事就赶过來了,有什么事吗?”玲儿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很强烈,绕开阿波,径直走了进去,看到蓝天天躺在沙发上,而且大着肚子。
“齐铎,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玲儿竟然很沉着的问。
“沒有!”阿波竟然沒有丝毫停顿,走过去又抱起蓝天天,替她捂着脸庞。
“好,那我问几个问題就走,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玲儿沒有像以前那般哭闹,让阿波也有一时的不适应,但是他要保护蓝天天,现在蓝天天只剩下他了。
“你这几个月说要忙的事就是來找她!”玲儿指着蓝天天。
“是!”阿波沒有丝毫的皱过眉头。
“孩子是你的!”玲儿忍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