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日衫笑道:“软硬兼施,是苏满儿教你的吗?看來她这个师傅够格,训练出來的徒弟叫我心服口服!”
秦穆延松开云日衫,冷冷地道:“你是下定主意了吗?”
云日衫毫不犹豫地回答秦穆延道:“是,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会回去!”
秦穆延冷哼了一声道:“很好,天下也不止你云日衫一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后悔!”
他走了,这次他真的走了,云日衫抚摸过锁骨,她感觉这里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明明是她对不起他在先,为什么她还有办法这样理直气壮地说话呢!她后悔了,后悔气走他,他还会來吗?心中空荡荡的,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未时刚过,云日衫压抑着不好的情绪在院子徘徊着,她的心就像一团乱了套的蚂蚁窝,失去了分寸,一只彩蝶从她的视线中飞过,她繁乱的情绪顿时被这只小虫子引去了注意力。
好美的蝴蝶,恐怕时间上的小虫子在沒也不及它的美,它该是虫子王国中最引人注目的焦点才是,云日衫由衷地赞叹着,她被蝴蝶引到了一间房间外,房间内传出一声又一声愉悦的**声,好似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又好像在渴望着什么?云日衫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她本想悄悄地离去,可是房中男子的嗓音极为耳熟,让她止住了步伐。
“皇上,让奴家來伺候你不好吗?为什么还有自讨沒趣地寻找云日衫呢?”女子的嗓音显得极为不悦。
日衫颤抖着双手克制着她即将脱轨的怒气,她要继续听下去,前一刻还依附在她的耳畔旁甜言蜜语,下一刻就进了其他女人的芙蓉帐,他是在报复她吗?她简直不敢再继续猜测下去。
“呵呵……小妖精,你难道是在吃她的醋不成?如果你的身材也能成为她那般的美好,朕就立你为皇后!”低沉的嗓音透着愉悦的意味。
云日衫听到秦穆延对她说的话,竟然对另外一个女人说,她感觉她受到了蒙骗,这奇耻大辱她又怎么能咽得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