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日衫还沒踏出一步,秦穆延的折扇就已经挡住她的胸前:“怎么?见了我,难道就真的这么不高兴吗?”
她抬起美眸,一瞬间,她几乎要醉死在他这双温柔的眼眸中了,她扯着娇媚的嗓音,生冷地道:“这位公子,请恕日衫眼拙,不知我们是在哪里见过?”
秦穆延微笑道:“我们不曾见过!”
云日衫道:“不曾见过,你又为何知道我的芳名?”
秦穆延保持着笑容,收起挡住她胸前的折扇,道:“日衫姑娘,貌美如花,芳名远播,我岂有不知之理?”
云日衫手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依旧媚眼盈笑道:“公子既然知道我的芳名,想必也知道我的三不接之理吧!”
“日衫姐,你怎么了?”苏满儿怀中惴惴不安的心情看着他们陌生地对话台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化解着即将爆发的龙卷风,只好硬着头皮出口阻止这场还沒酿成的大祸。
云日衫及时抓住时机道:“满儿,是你引见这位公子來的,你就把我的三不接告诉公子,好让公子知难而退,免得死得不明不白!”
“这……”苏满儿担忧地看了一眼秦穆延,却迟迟开不了口。
秦穆延似乎知道苏满儿迟迟不开口的原因,笑道:“满儿,你但说无妨,只要朕做得到,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苏满儿微笑颔首:“五年前,日衫姐重返沧水阁是说过,家有妻小者不接,四肢健全者不接,位高权重者不接,如果要让日衫姐为公子献舞,皇上,您必须退位让贤,自断手脚,抛妻弃子!”
“好个三不接,这样岂不让朕被天下老百姓唾弃?划不來,划不來啊!日衫姑娘,看來朕与你自始自终都有缘无分啊!”秦穆延伸出大掌揽住她的背,让彼此的距离缩小,他俯唇在她的耳畔轻语道:“朕是当今皇帝,有权不遵守你这三不接,你刻意躲着朕,刻意出了这难題好让朕知难而退,现在,朕就如你所愿,从现在起,朕的云日衫就已经……死了,死在那场大火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