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便又搂住古儿,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再怎么样?人心都是肉长的,两行热泪坠落在地。
“爹,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古儿來教训他!”古儿柔软的小手在古羁夫的脸颊之上胡乱地擦拭着,狼狈的样子让一旁的秦穆延和苏满儿笑出了声,这才让古羁夫意识到还有旁人在场。
古羁夫收敛起崩溃的情绪,他扯着古儿的小手,让古儿下跪,可是任古羁夫如何用力,古儿就是不下跪,看着变得如此刚毅、倔强的孩子,古羁夫只好自己跪下,牵着古儿柔软的小手,赔罪道:“小儿年幼无知,得罪了皇上,还望皇上见谅!”
“不妨事,古羁夫,记住了,今晚一过,集贤院大学士古羁夫就已经在狱中暴病身亡了,知道了吗?”秦穆延开怀地一笑,看着如此感人肺腑的一面,就算他心中有千万怒气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他斜睇了苏满儿一眼:“怎么?你为别人做了这么多,就不打算为自己打算一下,多少女子想成为朕的妃子,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苏满儿只是苏满儿,皇上,你确定你是在对我说这句话吗?你可以从我身上看见日衫姐的影子,可是我终究不是日衫姐!”苏满儿好整以暇地说道,有时候,把话挑明了未必不是一件坏事。
“日衫在朕心中的位置是任何人也无法替代的!”秦穆延喃喃地说道,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惆怅,深深地盘踞在他的心底,他忽然感觉他好寂寞,寂寞得无法喘息。
“可是日衫姐已经死了,对于已经死的人说这句话,已经沒有了,如果当初你如此坦诚,日衫姐或许不会死!”
“为时已晚是吗?”他自嘲地笑了笑。
苏满儿凝视着秦穆延深情的眼眸,星空之上有一颗最美丽、最明亮的星星,可是那可并不是日衫姐的星星,而是顾清澜的,她生前虽然不能如此璀璨,死后却得以如此光辉,恐怕此人已经了无遗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