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好,这里不属于你!”他生硬地道,刻意地忽略她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味。
“一见面,你就要赶我离开沧水阁是吗?姜泰丰,你如此耿直、如此不时趣,就不怕有一日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或许是太过无趣了,苏满儿径自松开了搂着姜泰丰的手臂,背对着姜泰丰,反手紧握着,冷冷地说道,让他无法看清她说话的面容。
“如果我的耿直、不识趣可以换回你的醒悟,那有何不可!”姜泰丰凝视着苏满儿微微颤抖了一下的肩膀。
“你喜欢我是吗?若不是,又怎么会这般的关心我!”苏满儿突然转过脸颊,对着姜泰丰嫣然地一笑,盯着他略微泛红的脸颊,她不禁被逗笑了,來到他的身前,她仰起绝美的脸孔,看着他的眼眸却是充满着厌恶之情,如今,她谁也不信任,包括他也不列外。
“我……”姜泰丰眼见被苏满儿说中了心思,而他却一时语塞,无话反绞。
“呵呵……我是在拿你來打趣,就算你喜欢我,我苏满儿也未必会看得上你呀!”苏满儿身形款款地在姜泰丰的身旁打转着,不稍片刻,她便转移了步伐,朝后院走去,邀请道:“若是不嫌弃,今日就在此留宿一宿,你我把酒论剑,待改日再离去也不迟!”
“如此盛情,我岂有拒绝之理!”姜泰丰跟随这苏满儿的身影往后院走去,可是就在他转身瞥向那一群醉醺醺的男人时,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屋檐之上,姜泰丰欲追去,却又停下步伐,兀自想到,他还是小心为上,既然他沒有惹事,他又何必对他穷追不舍呢?
韩曲雁端着手中的药碗來到秦穆天的房间,她环视周围,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秦哥的床榻之上的被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起,丝毫沒有睡过的迹象,她來到桌沿,放下手中的药碗,脚跟绊到木椅,尖锐刺耳的声音在空气中晕开,她拍着胸脯,盯着险些绊倒她的罪魁祸首,无意间,她瞥见了飘落在桌下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