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琅琳,你……在做什么?”苏满儿犹豫了一会儿,冷静地开口,一个不争的事实灌入了她还未清醒的头脑里,那就是柳姨死了,被汪琅琳杀死了,她瞥见她嘴角挂着嗜血的笑意,这抹笑容好像累积了她身上的所有力气般,她**的莲足踏下床榻,踱步來到汪琅琳的面前,只听见她嘴里喃喃自语道:“该报的仇,总是要报的!”
而这句话就像着了魔般进入她的脑海里,她的胸口就像被灌了铅般难受,她握住汪琅琳冰冷刺骨的手,她沒有问她为什么杀了柳姨,只说了一句话:“我明白了!”
“如果你真的明白的话,就不该继续这样魂不守舍的!”汪琅琳狠狠推开苏满儿,看着苏满儿踉跄了几步,却只是冷冷的一瞥,就离开了‘沧水阁’,她已经很久沒有尝试去恨一个人的感觉,是柳姨的话,激起了她的恨意,她杀了柳姨,不过是丢了一个沒有用处的废物而已,主人是绝对不会怪罪她的。
苏满儿看着柳姨瞪大双眼盯着屋粱,对于一个经历太多生死离别的人來说,死亡已经不算是什么了。
苏满儿无视柳姨尸体的存在,她坐到镜台前,看着她自己憔悴的模样,她不免自嘲的一笑,她伸出手指沾了些胭脂,掩盖住了她苍白无血的嘴唇,她又默默地站起來,來到挂手巾与放盆的架子前,不由分说地便弯下腰,将盆中冰冷的水往她自己脸颊上泼,顿时,脸颊好像被细薄的刀片割了般生疼,她随意地用手巾将麻痹的脸颊插干净,便将沾湿的手巾丢在柳姨苍白的脸颊上,如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秦哥,你怎么会來了,满儿呢?她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韩曲雁探出脖子,秦穆天的身后确实沒有苏满儿的身影,她看见秦穆天脸色铁青,便俏皮地吐吐舌头,缩回了脑袋,想要开口询问,却被秦穆天粗鲁地扯开到一旁,径自走了进去,她被这样不理智的秦穆天弄得有点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