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來的秦穆天喊道:“天色多变,秦公子还是赶快回客栈去吧!”
“碧鲁小姐,我看那位秦公子长得玉树临风,俊雅不凡,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你为何要编出这个子虚乌有的娃娃亲來骗他呢!”在旁的大汉紧随在轿子旁,见碧鲁寸盈明明在意那位公子,却又要假装不在意那位公子的样子,那张隐忍着痛苦的清丽脸庞,不免让他这个做奴才的感到心疼至极,却又无能为力。
“我对他的心意,他早就知道了,如果他对我有意的话,早就开口了,何必等到这时才开口,这次意外相见,只是为我的自作多情做个了结而已,我不想他老是这般躲避我!”碧鲁寸盈看着眼前被风吹得掀开的轿帘,耳边响起“吱吱”的响声,是人踩在积雪上发出的声音。
她嘴角微微的挑起,做了这么多还是多余的难道不是吗?这些只不过是她为了见他捏造出來的借口而已,她这一生从來沒有这般爱过一个男人,她可以为那个男人倾尽生命:“你们其中一个人去跟踪秦公子,不论是飞鸽传书,还是亲自來报,都必须将他的行踪毫无遗漏地告诉我,快去!”
“可是碧鲁小姐,我们随老爷在塞外生活了那么旧,对跟踪人的事情早就不擅长了,不如雇个人來!”大汉面面相觑,推三阻四的,明显是不想在这风雪中干这苦差事來折磨他们自己。
“快去,不要让我再说一次!”碧鲁寸盈厉色道。
碧鲁寸盈动怒的声音终于让其中一个大汉不甘不愿地迈开脚步,往会跑去了。
秦穆天朝着碧鲁寸盈轿子隐去的方向莞尔一笑,他的眼眸望向遥远的北方,灰茫茫的一片,隐约之间,可以看见五六片枯黄的叶子被卷入的狂风,秦穆天不再回首张望了,他迈开沉稳的步伐,往他与苏满儿之前住的客栈走去,或许会在这暴风雪來之前,赶回客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