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既能赢得老板娘的另眼相看,又能瞒过我!”
“老板娘虽美,却不及你三分美貌,你如此怨我,莫不是你是在吃醋不成?”秦穆天的那张俊美脸庞上扬起了笑意,他的手掌抚摸着苏满儿光滑细腻的脸颊,敛起笑意道:“好了,闹也闹够了,这袍子你还是要试试看,若是不合身,我便携你一同去见那貌美如花的老板娘!”
“你在这,叫我如何试穿?”苏满儿躲过秦穆天的手掌,在他炽热的眼眸下,她几乎快喘不过起來了,她羞涩地伸出嫩白如玉般的藕臂,接过秦穆天手上的雪豹氅子:“你……怎么还在这里!”
“怎么?昨夜你我缠绵一夜,该见得我都见得了,你怎么还是如此羞涩?”秦穆天坏笑了一声,他俯唇在她的头顶轻轻一吻,食指抚过她的发鬓,爱怜地道:“若不是顾虑到你初经人事,我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你呢!好了,我去去就來,你就好好把握其中的时间吧!”
苏满儿目送秦穆天离去,就在他关上门的刹那间,她忽然想起白水的事情,白水虽然要置她于死地,但是她并不怪她,她立即踏下床榻,手脚一阵酥软,就在她的额头就要撞击到桌角时,她却听到了开门关门快速的声响,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一阵力道裹到了一处温暖的怀抱内,受到惊吓的她呼了口气,她看到秦穆天紧张的模样,心不由地加快跳动。
“沒伤到哪里吧!”秦穆天打量着她片刻才松了口气,他长臂一揽,便将她腾空抱上了床榻之上,细心地为她披上雪豹氅子后才正视着她又羞又恼的神情。
“你……”苏满儿刚要开口责怪他言而无信,可是当她看见他无比温柔的眼神的时候,她欲出的话竟然梗在她的喉头,一句都说不出來,他又被她吓到了吗?自从遇到了他,她感觉她就像一只正在不断蜕化的苍鹰,慢慢地变成了一只惹人爱怜,容易受伤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