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转过了身子。
秦穆月皱紧剑眉,他从她的嗓音中听到了‘害怕’二字,她居然害怕他,这是他所难以忍受的事情,他丢下狠话,道:“我很好,雁儿,你若是害怕我或者是后悔与我同行,你大可反悔自行离去,我绝对不会开口挽留!”
韩曲雁眨了眨眼眸,她不敢置信这是一路上对她呵护有加的秦穆月说的话,她已经发现他内心的秘密了,就在那一夜,他们暂歇于荒郊野外,他满脸冷汗,口中呓语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她才慢慢地明白他为何与秦哥长得如此相似,她是彻彻底底的大笨蛋,才会让他骗得团团转,可是她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得呆在他的身边,因为他的仇恨比秦哥更加得激烈,他甚至会不顾个人安危用生命去博姜罗谙的性命,这种可怕的恨意怎能不叫她心生惧意呢?
“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有多么得可怕,好似全世界的人都是你的敌人,就连我也包括在其中,你就这样不信任我吗?我讨厌你,更讨厌你的这双眼睛!”韩曲雁委屈地说道,她吸了吸口气,手背擦拭了一下鼻子,扭开脸颊不去理会秦穆月愧疚的眼神,她想看到的不是他的愧疚,而是他释怀的样子,她的身旁为何都是这些满心被仇恨迷失自我的人呢!
“雁儿,叫你走,其实是为了你好,让你一路伺候我这样残废的人,我真是自惭形愧!”秦穆月挽住韩曲雁的手臂,他脸部冰冷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只有她才能叫他卸掉他冰冷的一面,也只有她,才能叫他开怀大笑,她是如此的美好,可是他不配拥有这么美好的她。
“我不许你这样妄自菲薄,伺候你,不过是举手之劳,你沒的不过是左手,你还可以像正常人那般舞刀弄枪,你有什么可自惭形愧的呢?”韩曲雁精巧的五官紧凑在一起,就像在训斥无知的孩童一样责备秦穆月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