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冒出了一个叫人棘手的秦穆天,他紧蹙眉心,无心又似有心地询问道:“日衫今日可有所情况,本相一直担心日衫不受宠,今日看來本相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可是有备无患,还是要叫欧阳木尽快见丹药炼好!”
“相爷放心,前些日子欧阳大人飞鸽传书前來,说是在明年的初春丹药就可大功告成,皇后那里他一直用药物克制着毒药的蔓延,不会有事的,所以相爷也大可不必担心!”杜泊恭恭敬敬得回答道。
姜罗谙满意地颔了颔首,他举步走在这座蜿蜒地桥梁上,望着不远处的两对鸳鸯互相嬉戏于湖水中心,为湖色添加了一片生机:“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恕小人无知,不知相爷口中所念何诗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莫不是指着湖中的两只鸳鸯!”杜泊睁大眼睛,他紧随着姜罗谙望向这湖面上的鸳鸯,有所悟,又有所不悟的窘样,他连连干笑几声,以这笑声将此时的尴尬气氛化为和谐。
“哈哈哈……”姜罗谙咧嘴大笑出声,不是被杜泊的窘态逗笑,而是他所悟的意思,他竟然把这一大段诗句都指向了湖中的鸳鸯,敛住笑意,道:“你跟随本相多年,可是一点也沒有长进!”
“是相爷才智过人,无人能比,小人就算是花上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及相爷的聪明才智!”杜泊乌黑的眼珠子快速地打转着,跟随姜罗谙多年,他能成为他身边的红人,除了他那颗赤胆忠心以外,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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